多钱,是一份高贵的工作,偶尔陪陪大客户喝酒聊天,根本就不需要提供任何色情服务,还能得到大量的小费。由于这些客户身份尊贵,不便透露身份,所以嫌疑人希望她们以进城找普通工作为由,和家里隐瞒实际情况。简单来说,就是一种美化和利诱的方式。这个地方肯定不会是一个小型歌舞厅,接走她们的人也一定是她们信任的人。”
“师父,这个人有可能就是马金莲!只有她才能让五个女工放下戒心,听从安排。”孟思期紧接冯少民的阐述,脱口而出,她太“了解”马金莲了,她才是真正得到女工们信任的那个人,如果她参与此事,那么一切都变得合理。
“对,”冯少民说,“我支持小孟。”
“好。”韩长林满脸信心满满,“老冯,小孟,在我看来,你们的分析完全站得住脚。”
赵雷霆激动地说:“韩队,从歌舞厅入手,我们是不是就找到了答案!”
“不。”冯少民突然泼了冷水,“反而找不到答案。”
在赵雷霆不解的时候,韩长林的表情也冷淡了几分,孟思期明白冯少民的意思,八年了,今阳市城区有多少歌舞厅,又经历了多少关停改建新建,也许这些信息早就湮没在尘埃之中。
即便推断马金莲是接头人,但是她已经成了植物人,好的话年苏醒,严重的话可能一辈子都那样,这种推断就等于是停留在纸面上的空谈。
韩长林点头说:“老冯,你说的是,如果是歌舞厅,确实很难找到答案,因为也不能完全确定是歌舞厅,还有可能是录像厅、酒吧,或者类似的娱乐场所,今阳市太多了,而且这些地方警惕性很高,别说八年前,就算是这两年,那也是很难调查。”
但韩长林是一个对希望渺茫但仍然想尝试的人,他随即说道:“我们兵分两路吧,总有一条路走得通。老冯你们再继续调查纺织厂,我和小川去调查娱乐场所。小川,想办法找到今阳市八年来一直没关停的娱乐场所,当然早就关了的那可能没办法,但是没有关闭的,我们至少可以去碰碰运气。”
“没问题,韩队。”唐小川回应。
冯少民说:“韩队,那我们就兵分两路。话说回来,大家对纺织厂这条线还有什么想法没?”
问题再次回到纺织厂,显然这条线非常渺茫,甚至比起歌舞厅还要渺茫,在大家一筹莫展之时,孟思期皓白的手腕举了举,“韩队,师父,我有个小小的想法。”
“说吧。”韩长林马上说。
“我觉得姚仁俊很可能是伪装的!”
这句话说出口,将在场的人都震了震。
[] 恶魔在人间(6)
冯少民问:“小孟, 你为什么觉得姚仁俊是伪装的?”
孟思期之前就思虑过,但是想法并不成熟,但是她觉得必须要提出来。
她说:“今天姚仁俊的护士何玲在介绍纺织厂的那段往事时, 姚仁俊突然出现了异常反应, 我总觉得他的反应过于强烈。”
今天看到这个状况的人还有冯少民和赵雷霆,韩长林并没有看到,因此他问:“老冯你觉得呢?”
“其实我也有怀疑过, ”冯少民回答,“但是我一度认为那是姚仁俊的应激障碍, 应急障碍的应激源有很多, 如物理意义上的严重交通事故、歹徒袭击等, 也有情感上的爱人子女突然去世、婚姻破裂等等,而姚仁俊的应激源就是纺织厂突遭破产, 只要有人提起纺织厂, 那么他就可能刺激神经中枢,产生一种强烈生理反应。”
唐小川说:“说起这个我深有认同, 我曾经有个高中同学,小时候经历了地震, 母亲在地震里去世, 后来吧十几年他只要遇到摇晃震动的环境必定会产生焦虑坐立不安这些抑郁现象。就好像一根弦,根本不受他自己控制。”
“这应该就是震后的心理障碍, ”赵雷霆说, “即便脱离了那种环境,但是灾难的场景却会不自觉在脑海里重现,这个其实就叫做创伤后应激障碍。”
冯少民点头说:“赵雷霆说的对, 应急障碍通常有创伤后应激障碍、急性应激障碍和适应性障碍三种,从姚仁俊的症状来看, 他应该更接近创伤后应急障碍。”
“好。”韩长林说,“大家都有各自的观点,很好,小孟,你怎么看?你认为那是应急障碍吗?”
就在大家一直在探讨的时候,孟思期高速运转自己的大脑,之前她不是很熟悉应激障碍这个词,但是经他们补充,她似乎意识到姚仁俊有可能有这种病症。
但是又有一点无法解释,让她产生深切的矛盾,她开口道:“韩队,师父,如果是应激障碍,那是否说明这件事对姚仁俊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大家都在听她叙述,显然应激源一定是不普通的,它可能来源于生命中最刻骨铭心的某个重要时刻,也可能是让他悲痛或遗憾的往事,总之这件事会让他产生巨大的心灵缺憾。
孟思期说:“可我并不觉纺织厂的命运是姚仁俊的应激源。”
今天护士何玲说到那段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