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里面的药棉区,把这个拿起来。
看到了伤口。
西门呼吸一凝:
足足一指长一指宽的皮被打飞了,血肉模糊的样子非常吓人。
又开始渗血。
设想一下当时的场面,那就是人犯抓住寒山美理,前面是她老公拿着枪,寒山美理应该是有所挣扎,所以这枪打中了这里,确实是擦伤。
但这擦得也太狠了!
确定不是脱靶?
“这个以后”
西门抬头,发现寒山美理两眼满是泪水,看到他抬头,赶紧偏脸用手去擦,可是已经好几滴眼泪落到了脸上。
西门默默叹息,赶紧把那大号的创可贴给粘上,安慰了句:“会好起来的。”
还是舍不得那五百万。
寒山美理咬着唇点点头,努力笑着:“谢谢西门君我帮你”
说着又站起来去拿毛巾。
西门接过来擦了下:“说起来昨天那子弹可是带着你的血到了我的身体里了,也没怎么消毒,你没什么传染病吧。”
寒山美理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连摇头。
“开玩笑的。”
寒山美理低头按着伤口,表情惊讶。
“不痛了吧?”
“嗯,很有用。”
“是非常有用,”西门得意一笑,“你现在走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