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去夺信。
青姜怕她一时激动,不小心撕坏信纸,不由又笑嘻嘻往上举了举,结果就是弱水为了拿下来信,不留意绊在他身上,两人身迭着身,撞在地上倒成一团。
少女热年糕一样绵软的身体团在他怀中,热热的带着甜香气息呵在他颈边,青姜脸一下子红了。
他手足无措的张开手臂,正准备扶弱水起来,却又看到弱水从他胸上撑起,歪着头一副幸灾乐祸表情,不禁恼羞成怒,抖了抖手中的纸,“原来小姐方才是去见韩家二郎了啊~怪不得回来后生怕遇到少夫郎。”
弱水吓得脸色一变,赶紧去捂青姜的嘴,“好哥哥,你千万别跟别人说……”
两人正僵持着,角落里放着的插花玉瓶也受到两人的牵连,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到水精帘处,噼噼啪啪撩起清脆纷杂撞珠声。
这一声响也瞬间惊动了几重珠帘后,在另一侧内室静静看书的周蘅。
周蘅修长如玉的手半拳着,支在额角处,闻声放下手中的书册,遥遥望过来,声音温和低沉:“弱弱。过来。”
弱水噘着嘴,一动不动的瞅着青姜,瞅得他脸更红了,直到他闷闷地把韩疏的信笺完好无损的还给她,并做出在嘴上缝针的动作,以示绝不会乱说,她才得胜似得冲他做了个鬼脸,从他身上爬起来,往内室走去。
“爹爹,你叫我干嘛?”
少女像斗胜的小鸡,昂首挺胸,哒哒哒的就过来了。
周蘅看着弱水毛茸茸凑过来,伸手拉着她坐下,指尖点了点她眉心,轻叹一口气无奈笑道,“又贪玩,上来,不好好写居学,就罚你陪爹爹睡午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