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了要保密,虞晚桐就没和任何人说,就连温连都没提,温连也没问。
但虞晚桐的心情肉眼可见地由阴转晴是不争的事实,再结合沉小园打听来的消息,大家对这次暑训的基地归属都有了猜测——肯定和虞小的哥哥脱不开关系。
因为知道虞峥嵘有女朋友,她们这回对虞峥嵘本人的兴趣大大降低,转而和虞晚桐开玩笑,“虞小你到时候可一定要让你哥罩着我们点啊!”
虞晚桐也玩笑着回复:
“你们确定想要我哥的关照吗?”
任何一个见过虞峥嵘军训是何等严格地给虞晚桐“开小灶”的军医大学生,面对虞晚桐的这句话都很难说出“我确定”。
开玩笑的那个女生脸上更是露出夸张的惊恐神情,连连摆手:
“算了算了,还是关照你就够了。我们没有这个福气。”
虞晚桐忍俊不禁,故意道:
“哪里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的。要真是我哥带我们,恐怕这个福气你不要也得要了。”
虞晚桐的玩笑一语成谶,抵达厦门后,带她所在连队的主教官果然是虞峥嵘。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这并不是因为她的预言能力有多高超,而是因为她足够了解哥哥,知道哥哥对她从未言说。但一直存在于心底的掌控欲。
但虞晚桐并不讨厌这种掌控欲,甚至在现在这个前路晦暗的当下,知道哥哥有能力且愿意掌控她的生活,反倒让虞晚桐感到一丝安心。
虞晚桐想到她小时候读过的绘本:《爷爷一定有办法》。
“我”的毯子破了,爷爷将它缝成外套;“我”的外套旧了缩水了,爷爷将它改成背心;然后是领带、手帕、纽扣……哪怕最后什么都没有了,缺也还可以将这一切写成一个奇妙的故事。
她没有这样一个爷爷,但她有这样一个哥哥。
每当她觉得再也想不出任何办法的时候,哥哥总会拿着一个完整的方案出现,好像在说:
“看,不必担心,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虞峥嵘这次见妹妹用的还是老办法,以纪成泽为借口走纪老的门路。
海军军医大的学生不仅要参加野外综合演练,还得参与海军特色训练,而厦门沿海,这边除了飞龙这个陆军特种基地,自然也会有海军基地。
而纪成泽从海军大毕业以后,就分配在这边,他自从上次见过虞晚桐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虞峥嵘这个当大舅哥的都不反对,纪伯衡怎么能不支持一二呢?
基地里的普通士兵并不知道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他们只知道成日里只能见到一群大男人的基地,难得多了许多倩影,虽然训练不在一处,但食堂、超市难免有遇到的,兴奋之余,也格外注重自己的形象管理,就连抽烟、说脏话的频率都低了不少。
林子一大,就少不了聪明鸟儿,尤其是纪伯衡想要虞晚桐给小儿子当媳妇的心思从来都没遮掩,这次更是直接将虞晚桐这个正主请了过来,于是难免有人蠢蠢欲动,觉得自己虽然比不过虞峥嵘,但绝对不比纪成泽差,怎么就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于是他们就打听到了陆青这个既是虞峥嵘队员,又最消息灵通,还亲眼见过虞晚桐的人头上。
陆青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差点将口中含着的茶水都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敢打虞队宝贝心肝的主意,你不要命啦?”
这位名为姚添的士官显然对自身外貌和各方面的条件都颇有自信,闻言不以为然地答道:
“虞队再疼妹妹,也不可能让妹妹一辈子不嫁人吧?与其嫁给外人,嫁给知根知底的兄弟不是更好?”
陆青听到这话,简直想一口茶水直接喷在他脸上,多大脸啊!根本不是他们小队的人,只是同在飞龙,就好意思称是知根知底的兄弟了?
陆青刚想一通输出给姚添从白日梦里骂醒,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不行,光是骂他太便宜他了。
他眼珠子一转,有了想法,脸上露出真情实感的笑,带着点“咱哥俩感情好才帮你谋划”的神情开口附和道:
“你说的也是,要不这样,下次等有机会的时候你跟虞队提一下。你不说虞队怎么知道,别白白便宜了外人,让刚毕业的毛头小子抢了先。”
姚添深以为然,觉得陆青果然不愧是飞龙百晓生,在人情世故和语言艺术这方面没的说,瞧瞧这话说的多好听,意见给的多中肯。
被陆青忽悠瘸了的姚添甚至等不到晚上,直接就找了个借口去虞峥嵘的办公室。
陆青看着他意气风发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陆青讲到这儿就停嘴了,翟新童用目光谴责了一下他卖关子的行为,追问道:
“所以他真的去了,没被队长打出来?”
陆青点了点头,“没有,队长估计是听他讲完了才让他滚蛋的。”
许平宇听到这儿凉凉地插了一句嘴,“情妹妹一来,队长就跟改性了似的,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