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下的汇报后,干事头目终于来问了祝余,他扫视着周围的小山坡,饶是他不懂果树,也能看出这片果林茂盛而不杂乱,枝条一看就经常被修剪,这就是首长重视的果子?
祝余抹了把额头的汗,站起来。
“种绿肥啊,”她说着,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这叫战备肥、革命肥,让我们社会主义的草取代资本主义的杂草,社会主义的果子给国家换工业设备,落实农业八字宪法!”
恨不得一句话套上八百个语录。
说完,她想了想,又补一句。
“割下来的嫩草还能喂牛!养的是社会主义的牛,为我们社会主义的田多耕两亩!”
干部:“……”
他觉得这话怪怪的,但还挺有道理,不过他还是开始挑刺儿,“你这些草不会抢养分吗?到时候果子结得不好,岂不是赚少了外汇?”
祝余铿锵有力。
“我这草是符合主席土肥需要的草,是国家一直在一线推行的绿肥草!国家都给农民同志推荐了,那还能有错?”她看了眼干部,继续说:“它只会让社会主义的果子结得更甜!”
干部走了。
祝余埋头继续种地。
种着种着,夏天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