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场反胃的大戏。
崔云柯扯唇,懒得理他一般,也不正眼看他,“阿蝉在哪里。”
江忆之最看不得他这目下无尘的傲慢,着恼冷笑:“阿蜩不会见你。”
崔云柯眸子一乜,江忆之得意道:“我救你的条件便是你们此生不复相见。我会像你一般兄死弟及,将她兼祧。”
“江忆之,你找死。”崔云柯面上冷冽,挥开他便要开门。
江忆之将门按上,恻恻冷笑:“怎么,你也有虎落平阳的一天?”
大病未愈,崔云柯的身体委实不能和江忆之相比。他沉下面孔,“江忆之,你想怎样?”
见崔云柯的棺材脸上终于有了波澜,江忆之携一抹大仇得报的嫉恨,畅快道:“你若效韩信受胯下之辱,再唤我一声爷爷,我倒是可以放你和她见一面。”
崔云柯阴森了眸色。江忆之全然不惧,挑衅地同他对视。
气氛僵持之际,“崔云柯!”
门自外大力推开,清脆的女声急急呼唤着,便像一只寻主的雀鸟,一头扎进了青年的怀里。
江忆之面色一变,见之后行来的刘如兰,立时没了话。
“崔大人苏醒,可喜可贺。”刘如兰得体地贺喜,便对江忆之福福身,“江郎,爹娘来了信,你随我去看看?”
江忆之沉默,心知这是刘如兰支开他的手段,却只能点头。
只是余光看着紧抱崔云柯的姚黛蝉,口中还是发苦了一瞬。
晨光正好,初日高照。
崔云柯温柔地拥着她,心有千言万语。低头,亲了亲她厚实的发顶。
他叹:“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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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嘞,感谢一路相伴!
琐碎的交代会放在明天的番外里,之后不定时掉落if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