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你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真心!”
“真心?”元姝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抬手抹去脸颊的血痕,唇角勾起一抹讥诮,“萧公主,他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
她目光扫过榻上昏迷不醒的裴玉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你胡说!”萧念璃尖叫起来,再次扑向元姝华。
“哦?”元姝华挑眉,“他何时说过?是在金陵国的宫宴上,还是在花灯节的巷子里?萧公主,你编故事也得有个限度。本宫与他可不熟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萧念璃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一字一句道:“再说了,你只是个和亲的工具,还敢这么和我说话。”
这番话刺中了萧念璃的痛处。
“你……你懂什么!”她嘶吼着,声音却因底气不足而颤抖,“他去救你只是……只是被你迷惑了!”
“迷惑?”元姝华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尽管肩后的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她却依旧挺直了脊背,“萧公主,你作为一国公主应该重礼,而不是在这里撒泼打滚,像个市井泼妇,你可知,你今日之举,不仅丢了金陵国的脸,更可能害得他……万劫不复。”
她走到萧念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来人!”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萧念璃的胳膊。
“公主?”侍卫有些迟疑,看向元成帝。
元成帝坐在上首,面色阴沉如水。
他看着萧念璃的疯狂模样,又看看元姝华肩后渗血的伤口,心中怒火更盛。
这萧念璃仗着金陵国的势,在凤元国境内如此嚣张,简直是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拖下去。”元成帝的声音传来,“二十大板,让她长长记性。再有下次,本宫就命人将她送回金陵国,让她那宝贝哥哥自己收拾这摊子烂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