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对他动手。”
“他若不站,迟早被灭口。”
楚寒点头。
“那就赌他会站。”
石小满在一旁忍不住道:“你们老说赌,我听着心慌。”
楚寒道:“不是赌命。”
“是逼他们没得选。”
谷主看了楚寒一眼。
“你想怎么逼?”
楚寒看向封骨盒。
“陆玄今晚没拿到门钥,一定会急。”
“他越急,越容易露破绽。”
“我们不主动放消息。”
“只让他知道,门钥被带回守渊谷,但不让他知道封在哪。”
陆沉眼神一动。
“引他来探?”
楚寒点头。
“他若来,就抓。”
“他若不来,三日后问审,他也会想办法逼我交出门钥。”
谷主缓缓点头。
“可以。”
“但今晚开始,守渊谷全谷戒备。”
“封骨盒不放石屋。”
陆沉问:“放哪?”
谷主看向北裂口方向。
“放镇渊台。”
石小满吓了一跳。
“放裂口旁边?”
谷主道:“最危险的地方,最适合镇它。”
“陆玄若敢来夺,就要先进北裂口封阵。”
“在那里,守渊谷占地利。”
楚寒看着封骨盒,心里也明白。
门钥不能一直在他身边。
刚才只是接触片刻,万古神骨和魔骨印就同时躁动。
若长期带着,迟早失控。
“好。”
楚寒道:“放镇渊台。”
谷主立刻安排。
深夜,几名守渊人抬着封骨盒前往北裂口。
楚寒跟在旁边。
北裂口刚经历过红纹骨将冲击,地面还有焦黑血痕。
镇渊台立在裂口前方,是一座黑色石台。
石台上刻满古老符纹。
封骨盒被放上去后,镇渊台符纹缓缓亮起。
半枚门钥的震动彻底被压住。
楚寒胸口万古神骨也安静了许多。
可就在这时,他听见一道极轻的声音。
不是魔骨印。
也不是古老声音。
而是从封骨盒中传来。
“凌山……”
楚寒浑身一震。
父亲的名字。
他死死盯着封骨盒。
那声音很弱,像残留在门钥里的回响。
“若钥归神骨……”
“莫开门……”
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被镇渊台符纹压散。
楚寒上前一步。
“父亲?”
封骨盒轻轻震了一下。
最后一道模糊声音传入他耳中。
“门后……不是生路。”
“是囚笼。”
符光彻底压下。
一切声音消失。
楚寒站在镇渊台前,久久没有动。
陆沉察觉不对。
“怎么了?”
楚寒缓缓抬头,看向北裂口深处的黑暗。
“我听见父亲的声音了。”
陆沉眼神一凝。
楚寒低声道:“他说,不能开门。”
“门后不是生路。”
“是囚笼。”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