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和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夕阳西斜,暮色渐起。
回到办公室后,赵志军第一时间上前汇报,将上午张猛来电找人的事情如实告知。
陈墨闻瞬间了然,心中一清二楚。张猛这个时候特意找他,根本不用多想,绝对是因为景山连环跨区作案的新案子。如今全城焦灼、警方僵局难解,张猛必然是陷入了思维瓶颈,想要找他聊聊、寻求破局思路。
没有丝毫迟疑,陈墨当即拿起桌上座机,直接拨通了张猛的办公室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陈墨语气干脆利落,直奔主题:“猛哥,是我陈墨,你在办公室稍等片刻,我马上过来。”
电话接通的瞬间,陈墨语气干脆利落,直奔主题:“猛哥,是我陈墨,你在办公室稍等片刻,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简单跟丁秋楠交代了一声行程,随即叫来司机田军,让他立刻备车送自己前往市局,抵达之后便让田军先行返回医院,不用在此等候。
二十多分钟后,陈墨快步走进市局办公大楼,推开张猛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心底满是凝重与担忧。
眼前的张猛,状态差到了极致。整个人精气神彻底透支,面色灰败暗沉、双目无神、身形佝偻,周身萦绕着一股极致的疲惫感,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紧绷到了极致,随时都有彻底崩断、彻底垮掉的可能。
“猛哥!”陈墨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与心疼,“你能不能顾着点自己的身体?你真当自己还是三四十岁的壮年小伙,能这么熬、这么造?你这是压根不想要命了!”
张猛勉强扯出一抹疲惫的笑意,摇了摇头,语气满是无奈与身不由己:“我也想休息,可这案子一日不破,一日人心难安,我哪里有半点心思睡觉休息。再说了,底下那么多年轻弟兄,日夜奔波、风餐露宿,比我辛苦百倍,我身为领头人,怎么能独自偷懒歇息。”
“他们是年轻小伙子,气血旺盛、精力充沛,你跟他们能一样吗?”陈墨满脸无奈,语气恳切,“你年近六十,身体机能本就衰退,哪里经得起这样日夜不休的透支!再这么熬下去,案子没破,你人先垮了!”
说完,陈墨不再跟他过多废话,语气强势不容拒绝:“别硬撑了,赶紧躺到沙发上去,我给你扎几针调理一下,安心睡半个小时,别的事情全部推后。”
话音落下,他根本不顾张猛的推脱与反对,上前直接伸手,半扶半拉着将张猛带到一旁的休息沙发上,强行让他平躺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闹小墨,我真没时间。”张猛连忙挣扎,语气急切,“底下各组的排查线索马上就要汇总上报,我还要梳理案情、召开研讨会,半点空闲都没有,哪里能睡觉休息。”
“区区半个小时,能耽误你多少工作?”陈墨一边熟练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消毒消杀,一边淡淡开口,语气笃定强势,“局里这么多干警、这么多领导,没你坐镇半个小时,案子照样查、线索照样汇总,天塌不下来。赶紧安分躺着,别乱动。”
年近六十、身居高位的张猛,在强势又专业的陈墨面前,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乖乖任由他摆布。
陈墨手法娴熟、精准至极,认准穴位、落针飞快,刷刷两针精准刺入关键安神穴位,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短短数秒便完成施针。
神奇的一幕瞬间发生,原本满心焦灼、疲惫紧绷的张猛,神经迅速放松下来,紧绷的身心彻底舒缓,困意瞬间席卷全身。不过片刻功夫,均匀沉重的呼噜声便在安静的办公室内缓缓响起,他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陈墨收拾好银针,静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候,顺便随手拿起桌面上堆叠的案件卷宗,认真翻阅研读,细细梳理每一起案件的细节、现场记录、线索证据,默默推敲着其中的疑点与漏洞。
整整半个小时的深度安神睡眠,彻底缓解了张猛连日来的身心透支。
半小时后,张猛缓缓睁开双眼,长长伸了个懒腰,浑身僵硬酸痛的肌肉彻底舒展,大脑瞬间清明通透,浑浊疲惫的双眼变得清亮有神,原本灰败暗沉的面色也多了几分血色红润,整个人的精气神焕然一新,彻底摆脱了此前的萎靡颓废。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满脸惊叹地看向陈墨,由衷感慨:“嘿!小墨,你这针灸调理的本事,真是神乎其技、太有两下子了!短短半个小时,比我睡十个小时都管用。对了,你这套安神调理的针法,能不能教给我们局里的干警?连日熬夜办案,大家都疲惫不堪,有这手艺,也能让大家快速恢复状态。”
陈墨闻,当即毫不客气地直接怼了回去,语气严肃:“你真是无知者无畏,什么都敢想。针灸行医、取穴施针,讲究分毫之差、性命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