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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句词。

人生若如初见。

那些曾经，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不同了。

若馨轻轻吐了一口气。

那些曾经，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不同了。

心底那一点说不清的情绪，也随着这口气缓缓沉了下去。

她将手机屏幕按灭。

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随后转身走到桌边，替自己倒了半杯温水。

指尖握着玻璃杯，温热的触感驱散了些许梦醒后的寒意。

她低头喝了一口。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胸口那股莫名的不安似乎也被压下去了一些。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一个梦而已。

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她将水杯放回桌面，目光无意识落向窗外。

夜色依旧浓重。

远处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静静闪烁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又想起樊纪天。

想起那张总是冷静克制的脸。

想起他看着自己时，偶尔流露出来却又很快消失的真情。

可也仅仅只是片刻。

若馨收回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不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别再想了，他就是个骗子。”

她重新回到床上，将被子拉到肩头。

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没过多久，困意再次缓缓袭来。

而这一次。

她没有再做梦。

第二天早晨。

樊氏集团总部。

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大楼门口。

樊纪天下车后，径直走进公司。

一路上，不断有员工向他问好。

“总裁早。”

他只是淡淡颔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直到经过前台时，忽然停了下来。

前台小姐连忙起身。

“总裁。”

樊纪天神色平静，语气听不出任何异样。

“今天如果有人来找我，第一时间通知我。”

前台微微一愣。

这种事情通常都是秘书室负责安排，很少见总裁亲自交代。

不过她很快点头。

“好的，总裁。”

樊纪天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专属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

映出他冷峻而淡漠的侧脸。

没人知道。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没睡好。

――

总裁办公室内。

文件堆放在办公桌上。

樊纪天坐在办公椅里，低头批阅文件。

签字。

翻页。

再签字。

一切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时间一点点过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

樊纪天忽然放下手里的钢笔。

视线落在桌上的内线电话上。

停顿两秒。

还是伸手按了下去。

电话很快接通。

“总裁。”

前台恭敬的声音传来。

樊纪天沉默片刻，语气依旧平静。

“有人找我吗？”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总裁会亲自询问这种事情。

但还是很快回答。

“回总裁，目前还没有。”

空气安静了一瞬。

“知道了。”

电话被挂断。

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

樊纪天靠回椅背，目光落在落地窗外。

高楼林立。

阳光正好。

可他却莫名觉得有些烦躁。

这种情绪来得毫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