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军蒙扎部溃败后,再次打击了幽军士气。
待文莺与徐、王二将会合的第二日,便发兵开赴天枢城下。
蒙扎大败后,天枢城的幽军仅剩万余人,且人心惶惶,士气低落。幽军的心情也正如今日的天气一般阴沉似水,乌云密布。
文莺没有任何试探,操纵冰柱直接轰开了城门,曌军士气大振,涌入城中,不少幽军主动跪地投降,文莺不允,下达了屠杀令。侥幸跑出去的幽军依旧由张辅的骑兵截杀。城破仅一个时辰,万余幽军全部被屠,血染天枢。
鬼卫军将士尤其猛烈,萧逸、魏冉、胡岑、白澈等将身先士卒,每人斩敌皆是十人以上。
王光启与徐文龙部的老枢州军也杀疯了,积攒了十年的怒火与压抑今日彻底宣泄,两部人马斩杀幽军三千人,王光启部更是于乱军中斩杀大洞主奥克。
此战过后,天枢宣告光复,这座陷落十年之久的东疆治所终于重回天曌。
城中缴获的财货与救出的曌奴并不多,远不及天璇城,天枢城的财物与曌奴,也是最早被瓜分的,如今早就所剩无几。
文莺带着徐、王二人登上内城城楼,那座已然被焚毁的城楼。
这座城楼,便是十年前,文莺之父文渊殉国之处,文渊身边的将士皆被杀光了,被幽军重重包围,最终点燃了这座城门楼,自焚于此。
文莺三人再次看到这座焦黑的只剩下断壁残瓦的城门楼泪流满面。
三人不禁跪下向城门楼磕头。王、徐二人口中不断呼唤着“将军。。。将军。。。。。。”
文莺在此刻大喝一声:“来啊!将扎古伦带上来!”
很快,卢银海带人押着扎古伦来到了城门楼处,将已然虚弱的扎古伦毫不客气地丢在地上。
扎古伦一声闷哼,大口喘着气,恶狠狠着盯着文莺。
李毓好似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走出来道:“大将军,您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将此贼手刃于此处,以慰我父在天之灵!”
李毓赶忙压低声音道:“大将军,不妥,此贼乃是侵曌大帅,远比多泽、奥克要珍贵,最好是交予陛下亲自处置,以镇国威。”
文莺眉头一皱,“陛下可曾有圣旨?”
李毓一愣,“未曾。”
“此贼祸害枢州、璇州最深,如此多的将士在这里等着亲手复仇,本将希望能在此地挑其性命,以安军心,至于此贼的人头,本将交予陛下便是。”
“这。。。大将军三思啊,能亲自下令处死此贼,乃是陛下心愿,大将军切莫行爽快之事,误了大局啊!”
闻此话,文莺心中颇为不满,什么大局,振奋国威,只不过是天子的虚荣而已。
文莺耐着性子道:“李将军,此贼是我毕生之仇敌,非要手刃不可!若陛下怪罪,本将自会承担,来啊!列队!”
文莺一声大喝,一些枢州、璇州出身的将官走上前来,纷纷拔出手中刀。
李毓大惊,“大将军三思啊!”罢,李毓自己挡在了扎古伦身前,阻碍文莺行刑。
文莺喝道:“得罪了,李将军,来人!将李将军请下去!”
罢,走出几名鬼卫军将士,将李毓拖了下去,李毓还在不断高喊,其麾下的天权军无一人敢上前为主将说话。
文莺继续高喝:“此贼为我天曌第一罪人,诸位将士!你等的亲朋袍泽,或多或少死于此人之手,今日,便在这内城墙之上,手刃此贼!以慰百万冤魂!”
鬼卫军将士率先三声大喝,将兵刃敲击甲胄,声势浩大。
“出列!”文莺高喝。
率先走出的,是赤鬼将军魏冉,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唯独天权军与新降的仆从军不知。
魏冉看了看躺在地上喘息的扎古伦出手如电,右臂特制的那柄绑在大臂上的战刃刺了出去,刺中扎古伦的大腿,扎古伦一声惨叫。魏冉冷冷道了句:“为了将军。”
接下来,魏冉退下,便是王光启与徐文龙,二人恨声骂道:“你这狗贼!也有今日!”
随即又是两刀,捅在了扎古伦的两肋,但捅得并不深,扎古伦已然开始浑身颤抖,汗如雨下。
随后是萧逸,萧逸一刀剁下了扎古伦的三根手指,留下一句:“为了刘金刚!”
卢银海砍其左足,留下一句:“为了我大哥!”
胡岑砍其右足,“为了赵尉!”
之后,便是一连三十多名将官,这里面有鬼卫军,也有荧惑军,口中均念叨着死去的亲朋,将扎古伦捅地如同蜂窝,却刀刀不致命,扎古伦已然发不出声来,意识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