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问道,“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琳琅害怕地摇头,“我不能说,说了会没命的。”
“别怕,我在这儿。”林木将她搂紧了些。
琳琅抓紧他的手,害怕道,“是……是父亲……”
“这些人都是他杀的?”林木问道。
琳琅害怕地轻轻点头。
“他为何要杀这些人?”林木问道。
琳琅害怕地蜷缩起身子,“因为…因为…他把这些人的心都……挖了。”
听到最后两个字,林木一惊,“挖了?!”
琳琅轻轻点头。
林木沉吟片刻,问道,“他为何要挖这些人的心?”
“都是因为我……”琳琅埋在他怀中害怕得身子微微颤抖。
林木又是一惊,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
“父亲说我有心疾,要……要以心补心,我不想吃,父亲就逼我吃,说我不吃就会死,我不想吃……”琳琅在他怀中颤抖着轻轻哭泣,林木将她搂紧了些,安抚道,“不怪你。”
“可那些人都是因为我才死的,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林木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没事了。”
等她的情绪平复下来后,他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琳琅害怕道:“之前我不听父亲的话,父亲就把我关在这里,那些乌鸦都是父亲养的,它们会……”她害怕得身子微微颤抖,“吃死人……父亲说我要是再不听话,就让乌鸦吃了我……”
“你放心,有我在,他再也不能伤害你。”林木冷峻的眸光宛若利刃般锋利。
过了会儿,他打开房门观察了会儿外面的情况,然后带着她出来了。
两人沿着那条鹅卵石小路往回走,他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出了那扇上锁的大门。
“你看那儿。”琳琅抬手指给他看。
林木看到了那棵红豆树,鲜红的红豆在星月下反射着一丝晶莹的光泽。
她牵着他走到树下,抬手摘下一颗红豆放到他掌心,将他的手掌轻轻合上,“别弄丢了。”她踮起脚,他微凉的唇瓣传来柔软的触感,像花瓣一般,他不禁绷紧了身子,瞳孔也跟着放大,呼吸停滞了一瞬。
当她的脚跟轻轻落地,她伸手在他唇上俏皮地点了一下,“不许忘了。”
……
翌日林木醒来,抬手摸了一下唇,仿佛还残留着那花瓣般的触感。
起身坐在床边后,他沉思着昨天的事。
经过昨晚的事,他已经不相信沈渊白天说的话了。
让他带琳琅离开是假,是想试探他到底有没有这个打算,要是他答应的话,恐怕现在也在树林里喂乌鸦了。
吃完早饭后,小蝶将剑给他送了过来。
林木拿起剑挥了一下,然后将剑放在一旁,盘腿而坐,凝神调息。
他一上午都没出屋子,中午珍珠送来午饭,他吃完后继续打坐,下午也没出屋子。
……
琳琅也一整天都待在屋里,直到傍晚才打开房门出来了。
当她从他屋子的房门前经过时,停下了脚步。她欲走过去,微微提起的脚跟又放下了,然后转身走了。
她走到那棵红豆树下,静静凝望着那一颗颗鲜红晶莹的豆子,神色哀伤。
沈绵和璘华站在远处看着。
当天边的夕阳沉下地平线,晚霞逐渐变暗,暮霭降临,四周都暗了下来。
琳琅站在红豆树投下的阴影中,背影清婉而寂寥。
沈绵看着她站在那儿,仿佛看到了之前贺弘站在曲江池边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回不回长安了……
“唉~”她轻叹一口气,“要是月老能给每对有情人系一根红绳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单相思了。”
“月老的红绳可保姻缘顺遂,但人是求不来的。”沈绵转头看向他,璘华温往后说道,“月老有一本姻缘册,当册上出现一对有情人的名字时,月老便会为两人系上一根红绳。”
沈绵琢磨了一下,问道:“那韩郎君和薛娘子的姻缘怎么一波三折,是红绳系得不牢吗?”
璘华回道:“红绳偶尔会沾染上一点浊气,便是两人姻缘的劫数了。”
沈绵点了点头,最后问了一个问题,“那飞禽走兽的姻缘归谁管?”
璘华微微一笑。
沈绵转换话题道:“天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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