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这个人。”
一旁的战士准备了大量的木筏,甚至还在修新的木筏。
“团长!
山东这地方真好啊,不像山西那黄土地,找点木头都费劲。”
李云龙摸着下巴。
“就是对手太没劲了,还是跟鬼子打有意思。”
“都别闲着啊,多搞点木头,我们随时有可能对敌人发起总攻。”
天上的雨下个不停,徐安抱着几根木头飘过了河。
等他上岸的时候浑身已经湿透了,对面国军正在接应他。
“长官,我们怎么办啊。”
徐安看着仅仅一天时间,两万国军再也没了出发时候的意气风发。
一条不大的小河就把大军隔离,吴诚实用着卑劣的手段让他们如此艰难。
徐安走在泥泞的路上,看着四周都是坐在泥里的国军战士!
只能吃着雨水泡小米,旷野上的国军战士眼睛里都是绝望。
两个师长带着一大堆团长围着他。
“军座!
这个事情到底怎么处理啊,李长官那边准备好浮桥没有。”
徐安都不用想,只要自己浮桥弄起来,吴诚实在上游就会放木排!
就算自己把木排拦住,吴诚实也会炮击、
就算炮兵不在射击范围内,八路以逸待劳发起总攻怎么办?
现在对于吴诚实来说只是代价的问题。
如果他想甚至现在都可以总攻了。
“联系对面的八路!
我要见吴诚实、”
下面这些军官一个个装作忧虑的样子。
“军座!
吴诚实出了名的手黑,要是!”
徐安见轻蔑的看了这些人一眼。
“不然呢?你们有解决的办法么?”
下面这些师长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他们要是有办法也当军长了,李仙洲现在是集团军司令,虽然兼任军长,但是权力已经落在徐安的身上了!
“没能耐就别废话了!
赶紧联系对面共军,就说我要见吴诚实!”
国民党的人紧急联系对面,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了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