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诚实怎么看他也不对劲,这个祸怎么忽然变得嘴这么甜。
“行了,我们准备准备收拾东西回总部。”
这时候忽然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团长,国军撤出了壶关。
对外声称是重庆的命令。”
吴诚实没想到这么快。
“还接到命令?范汉杰这是反应过来了。
壶关这个地理位置就是个鸡肋。
虽然地处山区但是距离上党太近。
剩下的事情交给地方武装,我们走。”
另一边范汉杰正在带着残兵撤退、
看着残破的壶关县。
“刘进,你是废物么?”
刘进站在他旁边,胳膊上还挂着白绳子。
“军座,我这个师太差了,训练跟武器装备都跟不上,鬼子集中火力打我们一个点。
根本顶不住啊。”
范汉杰拉住他的衣领。
“那人家吴诚实怎么行。
人家围歼了鬼子一个大队。”
刘进一听吴诚实,脑子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军座,吴诚实肯定是算好了这些东西。
要不吴诚实怎么会这么好心把壶关让给我们。”
范汉杰猛然回想起吴诚实的嘴脸。
每次都像看傻子一样。
“他这是欺骗我啊!
他也不诚实啊。”
刘进哭丧个脸。
“军座,吴诚实这个狗东西虽然坏,但是人家真没说谎,就是没告诉我们而已。
他把每一步都算到了。”
范汉杰晃了晃身子。
“他这是拿我当猴耍啊。
他也不当人啊。”
刘进忍着胳膊上的疼痛,扶着范汉杰。
“军座,保重身体啊。”
范汉杰摆了摆手。
“这一局我输给了他,但是党国的实力不是他这种小瘪三能比的。
我一定会回来的。”
吴诚实带着部队向北行进。
旁边还跟着一个鬼子。
“吴桑,我滴配合你滴干活,能不能让我坐一下田桑的马车。”
吴诚实骑在马上。
“阿坟啊。
你不是个军人吗?怎么走点山路就不行了。
你一个战俘哪里来的这么多要求。”
上坟三次郎哭丧个脸。
“吴桑,那你也要给我一双鞋啊。
我脚都磨破了。”
吴诚实一看这家伙还挺委屈。
“没事,还有几百里山路就到了。
还有不是我不给你穿鞋啊。
是你自己把鞋弄丢了。”
上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吴桑,到底是谁偷了我的鞋?”
吴诚实用力一扥绳子,上坟一个趔趄。
“我又不是黑狗子,还能给你破案啊。
要是不能走的话就自己从山崖上跳下去。”
上坟小短腿紧着倒腾几步。
“吴桑,鞋我就不要了,能不能给我件衣服啊。
我就一条内裤了。”
吴诚实看着他身上裹着那个兜裆布。
“你连衣服都看不住,我有什么办法?”
上坟哭了。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几个彪形大汉抢了我的衣服。”
吴诚实点点头。
“这还真是个问题,警卫班马上调查一下情况。
这一带的土匪真是太猖獗了,来军营里抢一件衣服。”
上坟一脸的幽怨。
“还有土匪敢上军营里抢衣服?”
吴诚实有些火力。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告诉你有他就有。
我要去前面看看,你给我跑步前进。”
“驾、”
上坟大喊。
“修的吗得。
修的吗得。”
就看上坟的小短腿抡圆了跑。
赵刚在后面看着。
“团长,这个有点。”
鲁战辽低声提醒。
“政委,团长现在有纪律管着已经很收敛了,当初我亲自动手弄了多少鬼子。
妈拉个巴子我都快成法医了、政委您现在可别招他。”
赵刚黑着脸。
“我忍。”
数天的行军,吴诚实带着部队来到根据地。
“老总啊,老总。
我来看你了。”
整个指挥部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老总拎着皮带。
“吴诚实、、、、、、、”
《自行脑补。
写了三版没过去》
吴诚实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