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司令看着吴诚实那个嘴脸。
‘不怪你,什么事都不怪你,我知道你吴诚实。
那你给我讲一讲,前线正在大战,你作为指挥官竟然在那里睡觉。
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回所有人都笑盈盈地看着吴诚实。
你小子也有今天,让你狂。
啊,我们都不行,就你行。
吴诚实到现在都没睡醒。
‘我都布置好了,4个师打临沂一侧城墙,我还让丁伟上前线指挥了。
这点小事再用不着我呀。
’
骆司令冷着脸。
“小事?在你眼里打临沂是小事吗?”
吴诚实忽然意识自己说错了话。
“不是小事,不是小事。
这打临沂乃是咱们山东军区的重要的一步。
骆司令,我先走了啊。”
吴诚实刚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喝止。
“站住!
谁让你走的!”
吴诚实浑身一颤。
“骆司令,我还有事呢。
不能总在这啊。”
骆司令冷眼看着吴诚实。
“你不是说要请我在临沂喝茶吗?”
吴诚实一拍脑门,把这事给忘了。
“行行行!
我用一下电话啊,交代一下部队接下来的行动。”
吴诚实拿起骆司令桌子上的电话,对着那边开始交代。
“城内的部队给我尽快肃清残敌,查找特务。
明天我要在城内喝茶。”
放下电话之后,吴诚实也不客气,直接奔着唯一的一张行军床躺了上去。
脱了鞋盖了被子,不到1分钟,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指挥部的人都看愣了。
那可是骆司令的行军床啊!
骆司令为了指挥部队方便,只是偶尔在上面小憩一会。
那你吴诚实来了,就躺在上面了?
平时大家伙连碰都不敢碰。
倒不是骆司令小气,而是大家都想给骆司令多留一点休息的时间。
一个参谋走向吴诚实,就想把他叫起来。
骆司令忽然开口。
“不要打扰他!
让他在那多休息一会吧,也怪可怜的。”
大家看骆司令的眼神都变了。
吴诚实可怜?
这话从哪讲起呢?这家伙在鬼子那跟活阎王一样,伪军见了他跟见祖宗一样。
一个照面打崩3万伪军您说他可怜?
这话要让鬼子跟伪军听到啊,人家都得哭。
“骆司令,这小子打仗是挺厉害。
可是咱们山东军区不能这么惯着他。
哪有这个样子的?”
骆司令看着躺在床上的吴诚实,不禁想起当初在井冈山的日子。
“唉!
这小子从小就在井冈山混,还没枪高的时候,就在首长们手底下!
只要有人问,他不是这个首长的警卫员,就是那个首长的警卫员。
慢慢的也不知道怎么就真成警卫员了。”
大家不明白骆司令为什么这么说,忽然提起吴诚实的往事,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吴诚实伸了个懒腰,从行军床上爬起来。
“骆司令,走,进城喝茶。”
骆司令看着吴诚实睡眼惺忪的样子。
“睡醒了?那就去洗把脸。
城内还没有消息呢,你能确认安全吗?”
骆司令的警卫员赶紧给吴诚实倒水。
粗略地洗了把脸。
“嗨!
要是这么长时间都肃清不了的话,那这些人也别干了。
我估计赵刚都把茶水给咱们准备好了。”
骆司令披着大衣,跟着吴诚实向外面走去。
二人坐着汽车从临沂正门进入。
此时街上甚至已经有了一些百姓。
各种组织都被动员起来,战士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却不影响老百姓的正常生活。
随处可见的八路军战士正在到处地维持秩序。
骆司令看着临沂城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有序,不禁点头啊。
‘吴诚实,你带兵还是有两下子的,如此快的时间就稳住一座城市,甚至老百姓都敢上街了,工作方法很重要啊。
值得其他兄弟部队学习。
’
吴诚实坐在汽车的前排。
半回身,看着骆司令。
‘嗨,我就是个粗人,哪懂这个呀?都是我那个政委做的好。
’
骆司令看吴诚实的嘴脸,竟然笑了出来。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
有功劳永远不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