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拒绝的笃定,“你嫂子有我在。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来。”
陆芸看了看他,又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屋里的南酥和婴儿床,终于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了。哥,晚上嫂子要是想吃什么,你喊我一声。”
“知道了。”
陆芸推开院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土路上渐渐远去。
陆一鸣关上院门,插好门闩,走回堂屋。
南酥正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团团和圆圆已经醒了,小嘴一张一合地找着什么。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又低下头,声音轻轻的:“鸣哥,我们进空间吧。我想洗个澡。”
陆一鸣点了点头,走过去把参宝也带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南酥就把两个孩子放进大床旁边的婴儿床里,转身就钻进了浴室。
热气氤氲,温泉水漫过肩膀,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这几天的疲惫都泡散了。
陆一鸣在厨房里忙活。他熟练地冲了两瓶奶粉,试了试温度,走进卧室,把团团从婴儿床里抱起来。
小家伙一碰到奶嘴就开始吮吸,小脸一鼓一鼓的,吃得又急又快。
小家伙一碰到奶嘴就开始吮吸,小脸一鼓一鼓的,吃得又急又快。
陆一鸣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他又把圆圆抱起来喂奶,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打了个小小的奶嗝,又沉沉睡了过去。
南酥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一鸣正坐在床边,两只手搭在婴儿床的栏杆上,满眼慈爱地看着两个小团子。
晨光从空间的天空照进来,给父子三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南酥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鸣哥,芸姐说得没错,团团和圆圆真的特别好带。吃饱了就自己玩,玩累了就睡,一点都不折腾人。”
陆一鸣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像你。你小时候肯定也这么乖。”
“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乖?”南酥绕到他面前坐下来,“你又不认识小时候的我。”
陆一鸣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你现在都这么乖,小时候肯定更乖。”
南酥被他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就会说好听的。”
接下来的三天,陆一鸣哪里都没去,就在家里陪着南酥和两个孩子。
白天南酥喂奶,他就在旁边守着;晚上孩子哭,他比南酥还先醒。
换尿布、冲奶粉、拍奶嗝、哄睡觉,一套流程下来比南酥还熟练。
陆芸每天白天都过来帮忙,喂奶的空档就帮南酥揉揉肩膀、端端热水。她最喜欢的事情是趴在婴儿床边看两个小家伙睡觉,一看就是半小时。
第四天清晨,天还没亮透。
陆一鸣站在床边,军装已经穿好了,腰带勒着劲腰,手里拎着那个军绿色的帆布行李袋。
他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南酥,又看了看婴儿床里两个睡得正香的小家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在南酥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又走到婴儿床边,在两个小家伙的小脸上各碰了一下。
“爸爸去工作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自己说话,“你们要乖乖听妈妈的话,爸爸忙完工作,很快就回来。”
他转身走出卧室,脚步压得极轻。
参宝趴在堂屋门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陆一鸣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耳朵:“参宝,看好家。等我回来。”
参宝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院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南酥翻了个身,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被子凉透了。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旁边空荡荡的枕头,就知道他已经回研究院了。
……
与此同时,总军区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份标注着“绝密”的文件被推到了南惟远的桌前。
文件厚厚一摞,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这些天顺藤摸瓜挖出来的线索——从老鬼和地鼠的供词出发,军区的反特部门在短短两周内,捣毁了散布在京市各处的七个潜伏据点,抓获特务十七名,缴获电台八部、qiangzhi十余支、大量伪造证件和现金。
南惟远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指腹在文件边缘摩挲着,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白老大步走了进来,大衣都没脱,一屁股坐在南惟远对面的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
“看完了?”白老的声音透过烟雾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