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湍流的问题,就能解决等离子体约束和模型的问题。
然而湍流在物理学界可谓是最为复杂的问题,所有研究这类的学者,这么多年都还没有拿出突破性的成果,他们想要在这方面得出成果,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两者综合起来,对比室温超导材料,还真是湍流相对简单些。
毕竟室温超导材料需要看脸,而湍流还讲究一些物理学的基本法。
何况,陈怀楚还不需要去解决湍流,他也没有能力解决,他所需要做的,便是在基于可控核聚变装置的基础上、目前材料极限的基础上,拿出一个只需要控制等离子体约束的模型和框架即可。
不会管湍流的由来,不去理会湍流的究极问题,他只要掌控……不!只需要能够排除掉托卡马克装置内湍流带来的负面影响,而后拿出一个更为精准的模型框架,让等离子体能够在托卡马克这个装置内得以正常运行就足够了。
说白了。
就是为托卡马克可控核聚变装置的等离子体找到一套最适合它的‘衣服’。
相比较于解决湍流,陈怀楚这种‘私人订制’般的研究,难度可谓是下降了很多,但这并不代表着就没有难度,甚至这样依旧是一个极为困难的问题。
苦难到足以让许多科研工作者一辈子都拿不出任何成果,困难到让他们终其一生,都看不到丝毫的曙光。
可陈怀楚斟酌再三,还是将重点落在这上面。
他相信自己能够得出结果!
这种自信毫无由来,但却是任何科研工作者都需要拥有的心态,科学虽然讲究实践和规律,但研究科学的科学家们,却需要玄学的加持。
唯有自己相信自己,唯有秉持着这股信念,才能支撑着自己在看不到曙光的行进中坚持下去——在物理学界,有许多这样的科学家,都是依靠着这股信念,始终坚持,才最终得以看见成果。
陈怀楚相信,也必须相信,他也会是这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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