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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梨紧了紧拳头,忍下打人的冲动。
不是她不敢动手,而是怕动静闹大了,招来更多的人。
她现在唯一且必须要做的事就是让这二人离开,否则某个男人只能在梁上待着!
那好歹也是一国皇子,她往后半个靠山,夜宿她闺房就已经够出格了,再让他蹲一宿房梁,她都不敢想象会是怎样的后果……
“我不喜别人碰我,你们出去,我自己洗!”
闻,俩丫鬟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听话地起身退出了房门。
在为她关上房门前,帛画还不忘讨好地道,“二小姐,奴婢就在外面候着,你有何需要尽管唤奴婢。”
随着房门被关上,妩梨脸黑得都快滴墨了。
看她们这架势,这澡非洗不可?
她抬头朝梁上看去。
男人在阴暗中,看不到他是何神色,只看到他一动不动,若不是气息提醒她那是个人,她都要以为房梁上多了一尊雕塑。
此刻的她说窘迫也是真窘迫,毕竟这么一个大男人在她房里,还蹲在那么高的位置上……
可这澡她要是不洗,那两个丫鬟万一去把谢老夫人惊动过来,定会增长梁上男人被暴露的风险。
纠结片刻过后,她心一横,走向浴桶,宽衣解带。
看就看吧,她把终身大事都搭进去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以后成亲,还有房事,活了两辈子,贞洁妇德这些对她来说简直是一文不值。
就在她脱得只剩一条亵裤和肚兜时,突然间听到房梁上传来窸窣的声音。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