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向内收缩,锁骨骨缝被勒得咔咔轻响,细碎骨屑顺着伤口往外渗。体表青黑纹路蔓延到下颌,几乎要遮盖大半面容。
剧痛依旧骇人,但秦烈的眼神,一点点褪去混沌。
不是意识苏醒,是骨血本能压过了神魂内耗。
楼道口,为首的暗棋抬手,掌间凝聚浓郁黑棋戾气,瞄准秦烈后心,稳步迈步逼近。
按照棋局指令,不需要花哨杀招,只需要击碎秦烈残存生机,彻底断绝本源复苏可能即可。
距离露台只剩三步。
千里之外,黑袍人已经收回全部注意力,转头看向身下属下,准备下达域内清场指令。
在他眼里,胜负已定,没有任何观看的必要。
就在暗棋脚掌落下,踏入露台边界的瞬间。
跪倒在地的秦烈,脊背毫无征兆地挺直。
没有本源爆发的强光,没有气势震荡气流,甚至连周身衣摆都没有飘动。
只有锁骨位置,透出一丝淡到近乎透明的微光,转瞬又彻底隐入皮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