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了。”我说。
她走进来,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赵苓给她倒了杯水。她没喝,看着我。
“小寻。”
“赵奶奶。”
“阴差跟你说了?暂时没任务。”
“说了。”
“那你打算干什么?”
“等。”
“等多久?”
“等下一个任务。”
赵老太太点了点头,站起来。
“我回去了。你们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熬坏了身体。”
赵苓送她出去。拐杖点在青砖上,笃笃笃。声音远了。
赵苓回来,站在灶房门口。
“吃饭。”
我们坐下吃。菜是三菜一汤,青菜、豆腐、红烧肉、萝卜汤。红烧肉炖得烂,入口就化。
“赵苓。”沈远喊她。
“嗯。”
“你奶奶身体还好?”
“还好。就是腿不行了。走不远。”
“她一个人住,行吗?”
“行。她不让别人住。”
吃完饭,赵苓收了碗。我坐在长椅上,黑剑放在膝盖上。沈远在灯下看书。赵苓从灶房出来,关灯。她站在灶房门口,看着院子。
“沈寻。”
“嗯。”
“你说下一个任务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
“你希望快点来,还是慢点来?”
“快慢都行。来了就去。”
她没再问。转身进了东厢房。灯亮了,床板响了一声。
我躺在长椅上,被子盖到胸口。玉贴着胸口,温热的。令牌在腰带上,沉甸甸的。窗外,月亮缺了一块。
等。
明天不来,后天来。
后天不来,大后天来。
总会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