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内,乱作一团,众人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沈延初一身杀气,手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以下犯上该当何罪,本侯爷念你们是读书人,不予惩罚,若是再敢胡说八道,当按朝廷律例处置。”
“侯爷好大的口气,就算是长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又如何,我等可是读书人,不畏强权折腰。”
在众人安静如鸡之时,一个书生从不起眼的角落走了出来。
他一身玄色衣衫洗得发白,各处打着补丁,长发如墨,被一根木簪高高竖起,一眼便能看出这人生活极为拮据。
但那又如何。
一身补丁,却掩盖不了他温文尔雅,浑身散发出的书卷气。
包间内。
谢惊棠眼前一亮,手摸下巴,快要流口水了,“好俊俏的书生,这就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吗。”
站在一群公子哥周围,人人锦衣华服,只有他浑身不停,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窘迫,侃侃而谈,着实亮眼。
而周围的许多富家小姐夫人也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这位公子好生气魄,不畏强权,令人敬佩。”
“还用说吗?看看这位公子,即便身处逆境,却依旧不畏强权折腰,是我等的楷模。”
“胸有沟壑,此人日后定当成大器。”
沈延初眯着眸子察觉到什么,抬眸望去,便对上谢惊棠那痴迷的目光。
一时间,他脸黑如锅底。
当视线再次落在书生身上时,微眯着眸子,眼底明显带着几分敌意。
白面书生,看着就像小白脸。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样单薄的身形扔到战场上,恐怕都活不过一个时辰。
他快步上前打量着书生,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哗众取宠,看似不畏强权,但实则,是为了出风头吧?”
书生仿佛被气到了,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却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白皙的脸颊通红一片。
许多千金小姐见此,纷纷面露担忧。
“公子这是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大夫?”
“公子学富五车,普通大夫怎么成?还是叫太医吧,本小姐立刻让人去找太医过来。”
大家你一我一语,不断靠近,甚至已经有人伸手拍向书生的后背,有人的手搭在了书生的胳膊上。
“住手,放着我来。”
一声怒吼,骤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便看到一个清丽脱俗的身影快步而来。
那人一身锦衣华服,跑得极快,但,动作却并不难看,反而带着极致的优雅,浑身贵气,自然天成,令人不敢忽视。
而当那女子抬头时,一张明艳的面庞出现在眼前时,许多男子皆倒吸口凉气。
“哪里来的美人?如此漂亮。”
“混账东西,瞎看什么?这可是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哪个长公主?”
“还有哪个长公主,刚刚咱们在讨论什么。”
在场众人,有许多达官显贵之子,参加宫宴,自然见过长公主殿下。
被认出身份的谢惊棠,听到周围的议论却丝毫不在意,目标明确,直奔书生而去。
此时白面书生被许多女子围住,如唐僧落入女儿国。
身为长公主,救人责无旁贷。
谢惊棠推开身旁的人,一把扶住剧烈咳嗽的书生,语气温柔,“公子,我来了。”
艳丽的面庞,双瞳剪水,眼神灼热。
停住咳嗽的书生,面色微微一变,后退两步,微微欠身,“小姐男女授受不亲。”
谢惊棠手上一空,心里也是空了一瞬,“本……”
“参见公主殿下。”
不知是谁带头率先跪行大礼,而其他人也跟着跪了下去。
被点名身份,谢惊棠眉头微微一皱,面带不满,“你们……”
“公主殿下。”
沈延初不知何时已然走了过来,那漆黑的眸子,竟莫名令人胆寒。
谢惊棠轻笑一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反之亦然,这个书生……”
“公主殿下,臣有事向您禀告。”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扰,谢惊棠眉头皱起,“真够扫兴的。”
向外走了两步,谢惊棠猛然回头,恰好撞入书生的眸子,“有缘再见。”
……
谢惊棠走了,挥一挥衣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