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白幼卿,抬手推了推眼镜,微笑,“这位小姐喜欢口味烈一些还是清淡一点的?”
白幼卿平白有种他在装调酒师逗她开心的错觉,她也没客气地坐到吧台前到高脚凳上,摆了摆手,“我要你们这最烈的酒。”
“好,稍等。”周鹤臣戴上白手套,从身后的酒家上取下一瓶酒。
白幼卿只见他像做实验一样,不断地往调酒杯里加不同的液体,随后盖上盖子颇有技巧地摇,看起来格外地赏心悦目。
到这里她才恍然,原来他真会调酒啊。
顷刻,周鹤臣将就倒进杯子里,推到她面前,“小姐,您的酒。”
白幼卿端起来就喝了一大口,随即皱眉,这个酒确实够烈的。
他还真是一点水没放。
周鹤臣笑着摇摇头,拿着酒瓶直接倒了一杯,与她的杯子碰了一下,“你这种喝法,明天干妈恐怕要找我麻烦了。”
白幼卿有点上头,朝他冷嘲热讽,“你会怕她找麻烦?说反了吧。”
周鹤臣叹息,手臂撑着台面微微往前俯身,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她微醺的脸上,“我到底对幼卿做过什么,才能让你认为我是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白幼卿眯起眼打量他,“你不需要亲自去做。”
“因为,你就是恶的本身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