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上的伤,她在家休息,几天都没去医院。
这几天,她身边的消息,几乎闭塞不通。
唯独医院的护士给她发来八卦的消息,[白医生你没来医院不知道,一号病房那位患者被大名鼎鼎的泰宇太子爷接了!]
白幼卿正坐在桌前看书,看了眼消息,拿起手机回,[现在知道了,患者的事不要外传。]
放下手机,书里的字再也看不进去。
她在想,陈郁歌带走曾文熙的用意是什么。
如果用她来对付姚薇,上次那个采访视频已经足够,如果不出意外,姚薇应该是出不来了。
白幼卿拿出笔记本,在之前的关系网里写下姚国华和陈家业的名字。
姚家基金会出事,姚国华求助于陈家业,按理说之前两家退婚的事就足以让他们关系破裂。
所以,陈家业应该是有把柄在姚国华手上,陈郁歌迫不及待要动姚家,跟陈家业一定会激起矛盾。
但现在泰宇的大部分话语权都在陈郁歌手上,想要父子内讧得更激烈,就要找第三方瓦解陈郁歌的势力。
白幼卿放下笔,拨出一个电话,“帮我查赛车比赛那天的事故,我要陈郁歌参与的证据。”
她当然不确定陈郁歌是否真的有参与,但她需要这个证据,不管是真还是假。
只要由她将“证据”递到秦放跟前,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去对付陈郁歌。
但向来果断的合作对象,此时支支吾吾,“白小姐,请恕我无能为力。”
白幼卿皱眉,“什么意思?”
那人尴尬着给她暗示,“您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白幼卿顿时明白了。
是周鹤臣。
那他他从医院离开时的话,回响在她耳边,“是一路上的顺畅,让幼卿的自信心太过膨胀,你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白幼卿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平静,“知道了。”
她重重合上笔记本。
再怎么愤怒,她也得承认,想要走完这一程,她不能失去周家的势。
或者换句话,她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必须借周鹤臣的势。
窗外下起了雪,她想起过去,跟宋斯屿在出租屋里,吃着火锅看雪的日子。
她从南方来,每年下雪都挺兴奋。
“宋斯屿,我们下楼堆雪人吧!”
青年无奈地笑,“太冷了,会感冒。”
对上她不依不饶的攻势,他只能改口,“戴上手套再去。”
还没等出门,教授一个电话打来,“来了个典型患者,带上你师妹一起来看看。”
“抱歉,让卿卿堆不成雪人了。”
白雪光映里,青年温柔的脸庞是那样的不真实。
等到晚上,白幼卿听见楼下车子开进院子的声音,终于起身。
走到门口,她又折返回来,去拿了件睡裙去浴室。
花洒下,白幼卿站在散发着热气的水幕里,抬手将额头上的痂扣掉,露出粉红的嫩肉。
被热水一冲,她的额头更红了,甚至有点肿。
将头发吹得半干后,她敲响了隔壁的门。
敲了好几个来回,门才打开。
周鹤臣看起来刚脱下外套,身上纯黑色的衬衫,领带还没有解开。
他逆着光站在门内,不带情绪的视线在白幼卿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落到她额头上的红肿,“这么晚了,幼卿有事?”
他的面容仍旧温和,但银丝眼镜后的双眼里却透着点疏离。
琼台公馆里早就开上了地暖,白幼卿光着脚就过来了,身上就穿了件帝政风格的长袖睡裙。
这点心思被男人一眼看透,那又如何呢?
白幼卿抬眼,水泠泠的双眼看着男人,“我等大哥很久了。”
此时此刻,这样的装扮、这样的时间,让她身上那股自带的清冷隐褪,更像一个故作柔弱来勾魂的妖。
周鹤臣盯着她看了会儿,收回视线,往旁边让开一步,“先进来。”
一关上门,带着暖意、混有男人气息的焚香味道扑面而来,明明是让人安定,白幼卿却有种被笼罩在男人领地里的危险感。
但她顾不上那么多,走到周鹤臣面前,主动坦白了那天的事情,“我确实冲动了,但我是在确定秦老爷子一定会为秦放做万无一失的安全保障的前提下,才决定去做的。”
她甚至微微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