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那就没有人能替新人入棺。”
暗影里的声音安静了一瞬。
林夜继续道:
“棺材里躺的是该来却没来的人。”
“可我来了。”
“既然我来了,它就不该在棺材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戏台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像棺材盖被人从里面顶了一下。
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明显冷了许多。
“客官,话不能乱说。”
林夜终于回头。
他的目光越过廊道,落向戏台中央。
“那你告诉我。”
“我是客,还是新人?”
这句话落下,廊道里的烛火猛地一晃。
红纸上的“喜”和“奠”同时浮起,像无数只薄薄的眼睛。
暗影里没有声音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不能答。
如果说他是客,棺材里就不能躺他。
如果说他是新人,那刚才那句“今晚没有新人”就是错的。
林夜握着判卷红笔,却没有立刻使用。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影子稳稳跟着,没有被拖向棺材。
戏台中央,那口棺材里的轮廓开始变淡。
林夜又问了一句:
“你们既然讲规矩,总该知道,礼要对人。”
“人到了,替身就该退。”
砰!
棺材里传来第二声闷响。
这一次,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白色锦缎上的黑色轮廓开始破碎。
先是脸。
再是手。
最后整个身形都像被水冲开的墨迹,一点点散进锦缎里。
台下那些红衣宾客和白麻宾客同时低下头。
没人再劝酒。
也没人再递纸钱。
林夜收起判卷红笔。
第一道麻烦,解了。
没有动用底牌。
恐惧值:0
可就在棺中替身消失的下一秒,廊道尽头那扇黑门忽然开了。
门后不是房间。
而是一条更窄的走廊。
走廊两侧挂满红白灯笼。
红灯笼上写着“喜”。
白灯笼上写着“奠”。
灯笼之间垂着一条条红线和白线,交错成网,只留下中间一条勉强能通过的路。
林夜刚走到门口,脚下便出现一行字。
过红不回头,过白不低头。
这一次,规则写在明处。
直播间反而更紧张了。
“明规则来了。”
“过红不回头,过白不低头,这是什么意思?”
“红灯笼下面不能回头,白灯笼下面不能低头?”
“可红白灯笼是交错的啊,他怎么判断自己在哪个范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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