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
萧茉只觉得脊背阵阵发寒,额头冷汗都沁了出来。
他竟这么快便猜出来了吗?
且萧彻此虽听不出怒意,眸色亦冷静的看不出情绪。
可听在耳中,就是莫名让人心胆生颤!
“我,我没有!”萧茉慌张回道:“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刚巧路过这边。”
“呵,是吗?”萧彻冷声一哼。而后,眸光转向十一。
十一立时会意,抬手自腰后拔出一把匕首,一个利落的俯身,匕首寒光熠熠的尖刃倏然刺向倒地那男子的眼珠子!
吓得那男子“啊”的一声惊恐大叫!
十一手中尖刃,却在最后一刻,稳稳停在距离他眼球毫厘之距的上方。
十一目光锐利,语声铿锵:“说,是谁派你来的!敢不说实话,本将军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碾碎了喂狗!”
男子被吓得浑身颤抖,紧盯着眼前那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刃:“说,我说!是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让我来的!”
众人闻,心口一阵惊诧!
又听那男子继续说道:“公主殿下说,她恨慕清芷害得她兄长母后皆被废黜,想置慕清芷于死地。是公主让小人夜潜慕清芷房间毁了慕清芷清白,她说只要此事做成,她会重重赏我!”
“将军饶命,小人也是一时糊涂。小人知道错了,将军饶命啊!”
如此,真相也算大白了。
所有人都将诧异的眼神看向萧茉。
十一亦是冷冷看了萧茉一眼,而后将匕首的尖刃从男子眼珠子上方移开,利落收鞘。
对着萧彻与皇帝抱了抱拳,忿忿不平的说道:“皇上,殿下,你们都听到了,这根本不关慕大小姐的事。是公主殿下一手谋划,意图栽赃陷害,污慕大小姐清白。”
说话间,她心疼地看了慕清芷一眼:“好在今晚是我在这儿,要是换成她一个弱女子,必然全无抵抗之力,那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如此狠毒之计,真是让人悚然心惊,不寒而栗。”
“慕家三代忠良,慕将军父子更为北凛抛头颅、洒热血,立下汗马功劳,慕清芷却无辜遭到如此诬害。还望皇上明辨真相,依律处置,给慕家和慕大小姐一个交待。”
到此,萧茉是绞尽脑汁也无话可说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十一,看着那倒地不起的男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计策就这么落败了。
“不,我没有,不是我!”她满脸慌乱,努力想找到救自己性命的稻草。
恍然想起冯菱舞。
对了,
这计策是冯菱舞想出来的,是冯菱舞的唆使,她才会这么做的。
可待她回头想找到冯菱舞出来顶罪。
却不知什么时候,冯菱舞已经不见了踪影。
此时皇帝已经大怒。
他龙目含威,怒火上涌,对着萧茉怒声喝道:“萧茉!”
“你先前就曾对清芷下手,朕罚过你一次,以为你已经得到教训。这次亦是念在你对太后一片孝心,才依太后所带你随行,可你,却做出了这种事。”
“你母亲与萧锦做了那样大逆不道之事,朕肯饶他们一命已是仁慈。你却怀恨在心,迁怒于清芷。若非有十一在,清芷但凡出了什么事,朕非得亲手杀了你这孽障!”
随即,明黄的广袖一挥:“来人呐!把公主给朕遣送回宫,杖责三十,禁足宗祠。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她迈出宗祠半步,也不准任何人去看她!”
“再罚她一年月例,所有她身边侍奉的宫人,例银减半。凡有人敢暗中接济,通通送入公主宫里,一并惩处!”
身后侍卫锵然应声:“是!”
“还有,”皇帝怒色看向那倒地的男子,和萧茉带来的这些手下:“把这个人拉出去,砍了!其余参与者,通通重责三十杖,以儆效尤!”
侍卫们再度应声,纷纷上前架起萧茉随行的手下,拉起地上重伤的男子。
男子声声绝望喊叫:“不要,不要杀我!皇上饶命,小的真的知错了,饶命啊!……”
其余那些手下也是声声哭喊求饶。
可皇帝正是怒火冲天。金口玉,这命令又怎可能改?
萧茉脑子里倏然一片空白,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呢?”
“完了,全完了……”
……
“呼~紧张死我了!”
事情告一段落,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慕清芷的宫院除了慕清芷之外,就只剩下萧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