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就好了,估计就没你家学神什么事情了。”
林雾笑了笑,“下辈子吧。”
……
婚礼前一天,宾客已全部就位,附近的酒店全部都满员了。
林寻每次去餐厅的时候,总是能撞上熟人。
这几家酒店都被包场了,因而全是亲朋好友。
这天早上九点,他起床洗漱,下楼去餐厅吃早饭。
端着盘子夹了一个三明治,几块牛排,又倒了一杯橙汁,正想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结果靠窗位置全部满员了,几乎全是情侣。
隔着很远的距离,他就看到了薄杉和韩祺。
韩祺一脸讨好地笑着,嘴巴叭叭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能看得出来很狗腿。
薄杉冷冷地望着他,最后指着餐厅大门,字正腔圆的一个字,“滚。”
即使距离很远,林寻听不到,依旧能辨认她的口型。
“哎。”
林寻摇摇头。
林雾跟徐京妄属于病情相投的那种恩爱情侣。
林雾杀人放火,徐京妄都是默不作声直接递刀的那种。
而韩祺跟薄杉属于欢喜冤家,两人基本上都在互呛,或者是韩祺单方面惹事,把薄杉惹生气了,最后又滑跪道歉的那种。
林寻端着盘子决定换一个位置坐。
只是现在刚好九点多,基本上都是年轻人出来觅食,位置零零散散,基本上找不到空桌。
“小寻,过来。”
远处一桌的女生冲着他招招手。
是林迎。
林川穹正值壮年,集团中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再加上他已经开始考察职业经理人了。
所有权依旧在林家孩子手里,经营权全权交给外聘高管团队管理。
丝毫不影响林家这四个孙辈做自已想做的事情。
林迎大学期间迷上了摄影,毕业后环球环游,拍拍风景拍拍大自然,她去过很多地方,拍过戈壁,沙漠,森林,瀑布。
她去过很多个小国家,包括那些数不上来名字的。
性格早已与以前不同。
林寻端着盘子坐在她对面,打量她一眼,“又瘦了。”
“对。”
林迎颔首,顺势开了个玩笑,“前段时间在深山老林跟老虎搏斗呢。”
林寻肃然起敬,配合得竖起大拇指,“太牛了。”
林迎笑着举起杯子,跟他的杯子碰了一下,“我给你和雾雾小肆都带了礼物,等会儿记得来我房间里取。”
她曾经以为人生至此灰暗下去,再无期待。
直到见过万水千山,才明白,与大自然相比,人的爱恨不过沧海一粟。
见天地,见众生,见自已。
那些痛苦,早已释怀。
……
下午的时候,林雾带着两副扑克,约着薄杉和林迎打牌。
三人坐在地毯上,各自占领一边。
边打边聊着。
“对2。”
林雾丢出去两张牌。
薄杉嘴角一抽,“过。”
林迎摇头,“不要。”
林雾盯着手里的牌思考了一会儿,丢出一张牌,“一张3。”
薄杉彻底服气,“一张六。”
林迎:“一张七。”
三人慢慢悠悠打了一下午,从晃眼的白昼打到了黄昏。
像是一去不复返的时光。
她们初初认识的时候,尚在襁褓。
如今一晃,二十八年如流水,不知不觉。
晚上七点,新娘新郎最后的单身派对在附近的酒吧里举行。
沈明落扎着两个元气的双马尾,拿着话筒,清了清嗓子。
“女士们,今天晚上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玩得开心,来第一个游戏,瞎子摸象……”
气氛甚是热闹。
隔壁酒吧的男士聚会也同样热闹。
于是留在房间里的两对中年夫妻就显得格外孤苦。
林川穹叹了一口气,内心的苦无人能懂,“我真是倒霉,我闺女竟然看上了他儿子。”
江女士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看电影。
“你去隔壁找你死对头打一架去。”她给出建议。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