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青青神色落寞,目光一瞬不瞬盯着林清远跟赵媛媛。
他将她护的很好,好似护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极其易碎的瓷器。
这是以前对她都不曾有过的样子。
她突然觉得这一幕很刺眼,脚下也不由得晃了晃。
“错什么?”
徐芳愤愤不平,“你一直在帮他说话,是他不知好歹。”
“可我没信他。”
“你也没害他啊。”
“赵媛媛信他了。”
“这也不是你的错,谁知道他是不是真没投机倒把。”
徐芳安慰道:“好青青,别胡思乱想,就算你错了能如何?”
“我真不信,以前那么喜欢你的一个人,会突然不喜欢。”
“他肯定就是自己端着,说不得,他赚钱就是为了要给你买更好的礼物呢。”
“真的吗?”
柳青青不自信,眼中晃着泪。
以前她一定会这么认为,但如今,她不知道,甚至觉得,林清远真的不喜欢她了,最起码,也没有以前那么喜欢。
这时候,赵强从外面跑了回来,脸色很难看。
所有人都望着他,目露紧张。
“孟所长怎么说?”
崔光远开门见山,一脸威色,“老老实实回答。”
“孟……”
赵强低着脑袋,“孟所长说条子是他批的,确实让林清远帮忙代收药材。”
“那就不是投机倒把!”
村长一拍手,朗声道:“行了,大家都听到了吧。”
“条子真的,孟所长也证实了这一点,今天就是闹了一个误会。”
“大家别堵在院子里,回家该干嘛干嘛去。”
“散了吧。”
林志强眼中的光很淡,晦涩的看了林清远一眼。
一时之间,这位农家汉腰背都没以前那么直了。
“当家的,听到了,儿子是被冤枉的。”
刘桂芬很高兴,喜极而泣,不停抹眼泪。
“知道了!”
林志强深深看了林清远一眼,整个人颓了不少,转身往外走,嘴里话依旧很硬,“不是最好,做人要脚踏实地,跟着党,跟着政策走,不能搞乱七八糟的。”
“要不然,我非打断这他狗腿,回家!”
冤枉了林清远,心里有些堵,但不觉得错。
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说不出半个不字。
好在,林清远没真去投机倒把,让他们家抬不起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