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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谢中铭斩钉截铁,“我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我答应了上级领导,带出来的人,都要平平安安送回去。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知道拗不过他。
就像那天傍晚,她伤了腿,他硬要背她一样。
于是,乔星月笑了笑,不说话。
“你这个女同志,我要批评你。下次要听命令,不许擅自做主。”
他语气强硬,带着事后的微微怒意。
也带着关切。
“知道了,谢团长。”
“你好好休息,别说话。”
乔星月挪了挪手。
掌心里一片温暖。
触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垂头看了看。
原来是一个军用水壶。
谢中铭解释,“你还在输液,怕你手凉,我借了个暖军用水壶过来,装了热水,给你暖暖手。”
他又问,“还暖着吗?”
“暖!”
还挺细心的。
乔星月掌心是暖暖的。
心尖也泛着暖意。
接下来,乔星月住了两天院。
谢中铭悉心照顾着。
第三天早上,谢中铭去医院的食堂,给乔星月打了一碗青菜瘦肉粥,还买了两个大肉包子。
返回病房时,乔星月不见了。
护士说,“哦,那个漂亮的乔同志啊,她被一个男同志带出去晒太阳了。”
“男同志?”
“对,长得还挺帅的,好像他们还是熟人。不过你放心,这个男同志是推着轮椅把乔同志带出去的,乔同志的伤不会有事的。”
闻,谢中铭胸膛一震。
深吸一口气。
赶紧迈着大步,走出病房。
他沿着医院楼下种满的玉兰树,找了一圈。
终于在一棵玉兰树下,见到了坐在轮椅里的乔星月,以及站在她身边的男同志。
这时,起风了。
男同志脱下了外套,披在乔星月的肩头,接着又站在乔星月的轮椅前,与她相谈甚欢。
谢中铭又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的玉兰花香,仿佛不是香的。
它的气味让人有胸口发闷。
他看向了那个站在乔星月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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