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的血洼里:“要是来早十分钟,说不定我们还能参与这场恶战。”
“资料上显示,这个外来者的实力有a级,职业是炼蛊师。”
另一个身着英伦风格大衣,头戴贝雷帽的男人走上前,审视着那具惨不忍睹的尸骸。
他随意地踢了一脚那具无头尸体,那半身不遂的身子里立马爬出一堆痛苦挣扎的黑色蛊虫:
“真可惜啊,他的晋升仪式没能成功。”
“真有意思,在我们到来之前竟然还有能处理这场灾难的人。”在他们身后,身披貂裘妩媚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上前,指尖轻点着唇瓣。
女人合上纸伞,用伞尖将寂丹祸那颗狰狞的头颅翻了过来。
紧接着她那媚眼如丝的眸子里忽然浮现出些许困惑。
“切口粗糙,动手的人很大概率连如何正确地发力都不知道。”女人咯咯娇笑着,“真有意思,杀死这个外来者的人,竟然是个连剑都不知道怎么使的家伙呢。”
“这个外来者身上还有大量的淤伤。”身着唐装的男人蹲下身,观察着寂丹祸的尸体,“看不出任何武学的使用痕迹了,几乎是纯靠着蛮力的。”
“那就太有意思了,居然是一个既不懂武道也不懂剑法的家伙呢。”女人掩嘴轻笑。
“也就是说,一个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实力甚至都只能和局里速成的b级战斗人员没差的家伙……”唐装男人眼睛眯成缝状。
“把一个实力和我们不相上下的a级觉醒者给杀了?”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