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小声,却清晰地传入孟时夏与周琮也的耳朵里。
孟时夏脑子一抽,不知怎么的,视线竟往周琮也裤子部位一扫。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孟时夏的脸色闹得通红。
而另一边周琮也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黑得纯粹。
他那张向来矜贵冷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想杀人”三个字。
周琮也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底的温度直接跌穿零度。
他侧过脸,声音里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冰碴子:
“阿耀。”
不敢进套房里,一直忐忑站在门口张望的司机立刻扬声应:“先生,我在。”
“进来,”周琮也口中的字一个一个地朝外崩:“把人打晕,丢出去。”
“好的,先生。”阿耀答得干脆利落。
沈泽洲瞳孔一震:“不是――你说什么?打晕?!你敢!阿耀你站那儿别动我告诉你,你别仗着你练过――”
话没说完,门外已经响起了阿耀皮鞋走动的声音,以及沈泽洲拔腿就要往浴室里冲的动静。
“阿耀,等等。”周琮也又叫了一声。
沈泽洲以为他是良心发现,刚要松口气。
周琮也依旧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声线,缓缓开口:“我说错了,不是将沈公子丢出去,而是将沈公子丢去后山。春天到了,后山里冬眠的动物也都逐渐醒过来了。”
周琮也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讲恐怖片:“刚好这段时间住在古堡,我也打算去狩猎。让后山的熊啊狼啊都吃饱,它们才有力气奔跑,狩猎才最有意思。”
沈泽洲一边躲一边叫:“周琮也你疯了!你要绑我去喂熊?你是不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打算杀人灭口了?!跟你说这没什么好丢脸的,都是成年男人我理解的,但你也不能――”
沈泽洲虽也是混血,还混得更加彻底,但他的中文水平要高过周琮也,张口就是各类成语。
沈泽洲的声音在门外上蹿下跳,可偏偏这人被追着打,还不忘继续推浴室的门。
他的手再次搭上门沿,猛地一使劲――
门缝又被撑开了一指宽。
周琮也眼神一凛,左手正要再次发力将门顶回去,右手护着的孟时夏却因为他这个骤然用力的动作,身体本能地往前一个踉跄。
她本就紧张得双腿发软,脚尖不知怎么就踢到了门板内侧。
“唔――”
孟时夏疼得倒吸一口气,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沈泽洲刚被阿耀拧住双臂,压在浴室旁的墙上。
他在澳洲时考过飞机的执飞证件,双眼视力跟鹰似的,两只都是52。
在面前不到的门缝中,他清晰地看见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是女人的皮肤。
沈泽洲的瞳孔猛然放大。
周琮也特么的不是在diy?
他小子正在大do特do?!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