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茵见孟时夏表情不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男友的手。
“你干嘛?!”许巍瞪起眉毛。
“掐你啊干嘛!”余茵张口就骂:“一路上我早就和你说过,是你那好兄弟商序先出轨的,也说了让你不要跟着我来法国。是你死乞白赖地跟着过来,现在又在这里阴阳怪气做什么?”
余茵怕孟时夏心里难过,小嘴像炮仗似的叭叭开口:“商序那个渣男猪精出轨在先,夏夏碰上了更好的人选,怎么不能结婚了?”
她驱赶似地推许巍离开:“你现在倒是清高,但一路上坐着私人航班的时候怎么拼命自拍?我看飞机上的香槟你也没有少喝一口!那时候怎么不想着替你的好兄弟鸣不平?!”
许巍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白。
孟时夏不想因为自己令好友与许巍争吵,连忙从中调停:“好了茵茵,过去的事也就不要再提了。许巍,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经与商序说好了,我不欠他什么,他……他也不能再过问我的事了。”
她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没有背叛过商序,在一起的这些年,我也没有用过他一分钱。许巍,我不欠商序什么的。”
“可是商序对你那么好!他的出轨有可能只是一时糊涂,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这么随意地要嫁给陌生人?孟时夏,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对我而,嫁给查尔斯先生是我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做出的选择。而且许巍,你根本不认识查尔斯先生,你根本不知道先生帮了我多少,而我又是多么心甘情愿嫁给他做妻子的。”
许巍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记忆里的孟时夏可没那么胆大,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难道是法国的水土,改变了人的性格?
孟时夏与商序的事,余茵是知情的。
但在没有得到孟时夏的允许前,余茵也不会多说什么。
她一个劲地赶走男友:“我看你在飞机上喝了几斤马尿,话都不懂好好地说了!夏夏,摆出你女主人的姿态,把这个喝得烂醉的狗男人赶去房间。”
孟时夏当然不会真的这样对待许巍,她客气地请求管家:“琼恩先生,请您将我的朋友送回房间。”
管家‘欣然’应允。
只是――
刚才许巍冲着他们的ada口出狂的样子每个人都看在眼里,老管家在替他带路的时候,刻意不安排其他人帮忙他运送行李,反而还带着许巍绕了一圈又一圈,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将走得虚汗直冒的许巍送回了客人房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