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查尔斯先生的下巴。
双手忽地举高,绕过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凑上前,在他的唇角边快速轻浅地吻了一下,迅速撤离。
花了一番心思替她办理新证件的查尔斯先生可不打算接受这个‘毫无诚意’的致谢方式。
他直接将人一带,贴上了孟时夏的柔软。
一番唇齿交缠,吻到孟时夏从脸色微红到满面通红,周琮也才松开她。
他无视自己身体的变化,自然地邀请孟时夏坐在餐椅上,优雅地展开餐巾布为她铺好:“时夏,你先吃饱,我才能吃饱。”
孟时夏:……
两人同样吃饱以后,已经是接近午夜了。
孟时夏觉得自己实在太吃亏。
毕竟自己的胃口就那么大,一顿晚餐努力地摄入500大卡,也抵不过查尔斯先生方才拉着自己做了两次运动的消耗。
好在周琮也本意也是想哄孟时夏开心,方才细细磨她,令到她最终满意后,才双双抵达终点。
洗漱后,孟时夏虽是累到闭眼,却不如昨日那样一沾枕头就睡着。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孟时夏垂落的头发,周琮也将回国的计划告诉了她。
“明天下午就能回国?”孟时夏没有想到惊喜能来得那么快,她扭过头:“您已经买好了航班?”
“不用买机票,”周琮也从未觉得自己说出口的话有多么令人吃惊,他语调如常:“我们有自己的飞机。”
孟时夏被他的这句话砸得晕头转向:“……”
“怎么了?”他挑挑眉。
“您这句话……”孟时夏咽下口水:“认真的吗?”
周琮也倒不是真的何不食肉糜,他就是想要逗一逗小兔。闻眉毛挑得更高了:“当然。”
他刻意发问:“怎么了,太太?难道你没有私人飞机的吗?”
孟时夏望着他调侃的笑容,第一次觉得,原来长得好看的人,也不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只是她嘴巴笨,想不到还有什么话可以用来怼查尔斯先生,翕张几番,最后愤愤想要转身不理他。
周琮也闷声笑,他摘下眼镜,迅速揽住了生了气的小兔。
“jesuisdélé(对不起太太),是我的错。”周琮也不仅是调侃高手,更是调情高手,他直接覆唇而上:“嘴巴应该是用来亲的,而不是说一些令人讨厌的话的。”
说罢又是绵长的一吻。
孟时夏明明被吻得晕头转向,但抵在他胸前的手还是忍不住捶了一下。
可恶的资本家。
爱犯规的查尔斯先生。
孟时夏在深吻中闭上了双眼,脑海里却不断跳出新的疑问。
她来法国的机票是攒了几个月,又各种薅羊毛才能以最低折扣买到的廉价航空的红眼航班。
路途颠簸不说,航班的位子逼仄挤人,还有不少体味,熏得她去厕所吐了两回。
而当她要返回国内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不仅搭乘的会是私人航班,就连她的身份也要跟着一起改变。
奶奶那儿能接受吗?
回国后查尔斯先生要处理周氏集团的事务,自己真的能够扮演好他契约妻子的责任吗?
方才那张照片里的女孩儿,究竟是查尔斯先生的谁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