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靳睢东抬眸看了眼,她连忙从他手中抽出手机:“行,我把你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但你以后少给我发骚扰短信。”
靳睢东盯着她的手机,又审视了她好一会,才意味不明道:“靳太太这反应,让我以为你这是在外面有了奸夫。”
“奸者见奸。”
温佑关上手机屏幕,道:“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等靳睢东离开,温佑看着舟舟发来的晚安短信,才松了口气。
大约是因为徐外长的原因,温佑和靳睢东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些。
两人分房睡,次日她醒来,靳睢东难得没先离开。
她下楼倒水喝,就听到客厅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
温佑走过去,听到靳睢东是在跟助理打电话。
“南非那套钻石首饰拍下来,给许棠送过去。”
“嗯,不论价格。”
温佑沉默地听着。
南非钻石价格高昂,若是靳睢东亲自挑选,少说也是八九位数一套,更何况是不论价格。
她忍不住笑,只是笑得有点苦。
打个巴掌给颗枣。
靳睢东可以把她引荐给徐外长,也可以为许棠一掷千金。
男人的爱,也就那么回事。
挂断电话的靳睢东转头看到温佑,微微怔愣,却很快收拾好情绪。
“靳太太什么时候练就一身听墙角的技能?想要知道什么,直接问老公就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温佑面前停下。
唇边挽着一抹恶劣的笑意,似乎半点不害怕温佑听到什么。
仿佛他和许棠之间坦坦荡荡,而温佑才是那个外来者,她没有在意和生气的资格。
温佑真的累了。
“我要是问了,你真的会说吗?”
她语调平稳,眼神清洌,好像只要靳睢东承认,她就真的会问些什么难回答的问题。
靳睢东有一瞬间的僵住。
但很快就恢复平静,他正要说什么,手机又响了。
他都没有低头看一眼手机,只说:“一会,我有点事。”
他又去了客厅外的阳台,外面传来他用俄语跟电话那头交流着什么。
温佑听不懂俄语。
看着靳睢东的背影,她刚刚竟有种他落荒而逃的错觉。
她转身上了楼收拾和洗漱。
洗漱完出来,阳台已经没有了靳睢东的身影。
隔壁的餐厅传来傅姨和靳睢东的声音。
温佑没打算吃早餐,而是往别墅门口走去。
下一秒,靳睢东突然喊她:“温大记者,吃了早餐再去上班。”
温佑脚步不停,并不想理靳睢东。
她今天早上要去回访,不能耽误时间。
没等她走到玄关,沉闷又快速的脚步声朝她逼近。
她刚回头,就被靳睢东抓住了手腕。
她被吓了一跳,蹙眉瞪他:“放手。”
“还觉得自己是金刚胃呢?之前因为不吃早餐进医院住了一星期的事都忘了?这次你又想谁去照顾你?”
温佑做实习生的那段时间,确实很有拼劲儿。
为了跑一个新闻,她可以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三餐不定的日子是家常便饭。
没多久,她就直接因为胃穿孔住了院。
那时候她和靳睢东定了婚期还没结婚,他知道后放下手中所有事,在医院照顾了她一周。
那时候靳睢东虽然也会数落她,语间却透着关切和心疼。
不像现在,说话自带火药,没点都炸。
温佑挣扎,要掰开他的手。
“跟你没关系,到时候自然有人照顾我。”
她没有求着他照顾,她有钱可以请护工。
靳睢东却因为她的话,眸色沉沉。
他忽而笑开:“你老公在,还想找别人来照顾你?靳太太,我还没死呢。”
温佑想说,你活着跟死了没两样。
靳睢东却不由分说地把她往餐厅那边拉。
“傅姨辛辛苦苦做的早餐不吃,非要出去喝西北风,傅姨的劳动成果就这么廉价吗?”
他声音慵懒,把一旁的傅姨也牵扯了进来。
傅姨有些无语。
果然现实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