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猛将皆为之称道。”
“是是是,就在帐内等候……”
……
大帐之中,已有七八位青年俊彦齐聚一堂,唯有许枫独坐一侧,衣着朴素,与那些锦袍玉带的世家子弟格格不入。
这些士族子弟素来懂得“文无,动起手来又怕被一拳放倒。
于是只能躲在角落窃窃私语,斜眼打量,口中还嘀咕几句酸冷语,对许枫方才的表现,明里不说,暗里不服。
但许枫无意树敌,更不想惹祸上身――士人身体孱弱,万一失手伤了谁,岂不平白招来是非?
正沉默间,帐外走进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仪表堂堂,长须飘然,目光如炬,步伐稳健,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帝王气象,显是久居高位之人。
许枫心知此人正是曹操,遂与其他众人一同起身拱手行礼。
曹操步入帐中,先是对左侧的士族子弟含笑点头,以示宽厚;随后目光一转,落在右侧孤坐的许枫身上,缓步上前,问道:“你便是许枫?”
“正是在下,参见主公。”
许枫轻叹一声,连忙起身,深深一揖。
“好。”曹操打量眼前之人,身形瘦削,衣衫简朴,神情却透着几分自信从容,全然不像能单臂擎旗的猛士,不禁心生疑窦。
“先生,或该称……壮士?”
曹操略一迟疑,竟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奇特的年轻人。
终究还是以“先生”为妥,毕竟一身儒生装束。
于是,他决定先试其才学。
“适才先生讲解‘道、天、地、将、法’五事,唯独未解‘天’之一字,反以我曹某生平为例作喻――是否意指,我曹操尚缺天时?敢问先生,何以见得我失天时?”
许枫闻,心头一沉,顿时苦笑不已。
又来了……
所以才显得难以作答,若想应对这样的问题,没有机敏的反应力是万万不行的。
“这个……我可否暂不回答?”
荀一怔,急忙道:“不可,逐风,主公问你话,岂能推脱?这‘天时’究竟为何物,你且说说你的见解便是……”
他心中焦急。
先前把许枫夸得太满,让曹操对他的第一印象极高;如今若是答不上来,或说得语无伦次,必定惹得曹操不满,日后求官也就难了。
荀为人正直,平日行事严谨守矩,虽足智多谋、懂得权变,却从不打压真正有才之士。
他看得出许枫确非庸人,绝不能因一时失而被埋没。
“你只管畅所欲,我这人性情宽和。”曹操面带笑意,语气轻松,可心底已悄然对许枫减了几分评价。
只觉此人或许有些勇力,似那壮士之流,但文韬恐怕名过其实。
荀未免过其实了。
“啧,”许枫轻咂了一下舌,慢条斯理地开口:“人太多,不如请主公遣退几位……”
什么?!
几位士族子弟顿时错愕,一人冷笑道:“此话怎讲?你有何秘语不可公之于众,竟要驱我等离帐?”
“正是!在下乃杨氏后人,何故不得听闻?”
“我为颍川陈氏子弟,亦愿聆听阁下高论。”
他们原本不敢多,毕竟许枫单手擎起牙门旗的那一幕太过震撼,令人忌惮。
可如今曹操亲临,曹公就在眼前,谅他也不敢当面行凶!
“并非如此,”许枫解释道,“有些话,只能与曹公私议。”
曹操微微颔首,转而对众士族含笑说道:“好,你们暂且退出。我倒要听听许枫有何高见。若其语无礼,自会命人将其乱棍逐出,再请诸位回来。”
“这!”
“曹公!此人分明无礼取闹!”
荀见状,挡在众人之前,面上含笑,语气却不容抗拒:“诸位,请吧。”
“荀军师!!”几人脸上涨红发青,愤懑难平,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悻悻退出军帐。
待众人离去,曹操略显倦意地开口:“好了,现已依足先生所求。”
帐中仅余曹仁,以及一名魁梧异常的壮汉。
那人如熊罴般矗立,双目炯炯,神色冷峻地盯着许枫。
此人乃曹操亲卫统领,亦是一员猛将,说来还与许枫同姓,本家之人。
起初听闻许枫单臂托旗,他还颇为振奋;可如今一见其瘦弱如鸡雏,顿生怀疑。
这细胳膊怕是稍一用力就得折断,别说牙门旗,怕是连长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