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是,我拿到更多信息。”
叶寒沉默。对讲机里传来监控室的声音:“叶队,别墅后门有情况!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没熄火,车里有人!”
“几个人?”
“至少三个。看轮廓,有武器。”
叶寒脸色一变,看向花正:“你带人来了?”
“没有。是金老师的人。他在监视,也在施压。”花正说,“叶寒,没时间了。要么让我带林薇薇走,赌一把。要么,他们强攻,我们硬拼,但林薇薇和其他三个女孩,能活几个?”
叶寒咬牙,转身冲进别墅。几分钟后,他带着林薇薇出来。林薇薇穿着便服,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我跟你去。”她说。
“谢谢。”花正对叶寒说,“一小时后,如果我还没联系你,或者报警器信号消失,立刻强攻栖霞山庄。地下三层,东南角。记住。”
“知道了。”叶寒从腰间拔出一把备用手枪,塞给花正,“拿着。防身。”
花正接过,检查弹夹,七发子弹。他点点头,拉着林薇薇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那是金老师提前准备好的。
车钥匙在车上。花正发动车子,看了眼后视镜。那辆黑色轿车跟了上来,保持五十米距离。
“你怕吗?”他问林薇薇。
“怕。”林薇薇说,“但更怕什么也不做,眼睁睁看着你死,然后下一个是我。”
“你不会死。我保证。”
车子驶向城外。夜里车少,速度很快。花正看了眼时间:十点三十五。
“林薇薇,等会儿到了山庄,无论发生什么,跟紧我。如果有人要抓你,用我教你的那招,按手腕穴位,争取时间。然后,往南边湖里跑。湖边有芦苇丛,躲进去。叶寒的人在外围,看到信号会接应你。”
“那你呢?”
“我拖住他们。”花正说,“拿到线索,我就撤。如果撤不了……”
他没说完。但林薇薇懂了。
“花正,”她忽然说,“如果你妹妹还活着,你会带她走,对吗?”
“会。”
“那如果……她不想走呢?”
花正愣了一下,看向她。“什么意思?”
“我见过一些女孩,被他们‘改造’成功后,就……自愿留下了。她们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家人,甚至享受那种被控制、被宠溺的生活。”林薇薇低声说,“你妹妹失踪十年,如果她还活着,可能已经……”
“不会。”花正打断她,声音很冷,“我妹妹,就算死,也不会变成那样。”
林薇薇不说话了。
车子拐进通往栖霞山庄的山路。十点五十,山庄主楼在望。
花正把车停在主楼前。那辆跟踪的黑色轿车停在后面,车里下来三个人,都是黑衣壮汉,手里拿着枪。
“下车。”一个黑衣男用枪指着他们。
花正和林薇薇下车。黑衣男上前,再次搜身。花正的手枪被摸出来,没收。
“进去。”
两人被押进主楼,再次来到书房。金老师还在,林振邦也还在。但书房里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王海。他穿着便服,胡子拉碴,眼里全是血丝,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枪,枪口对着花正。
另一个,是苏明薇。
她站在金老师身边,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表情平静,甚至对花正点了点头。
“苏记者?”林薇薇失声。
“抱歉,林小姐。”苏明薇说,“工作需要。”
花正看着她,没说话。但眼神冷得像冰。
“介绍一下,”金老师微笑,“苏明薇,我们组织的‘媒体顾问’。负责引导舆论,必要时制造‘新闻’。昨晚的直播,多亏她提前拿到你们的流程和证据,我们才能及时‘反转’。当然,今天带你们来这儿,也是她的功劳。”
“是你通知他们叶寒的部署?”花正问苏明薇。
“是。”苏明薇点头,“从你。死亡证明上,名字是“huatang”,出生日期和他妹妹一样,死亡日期是三年前的七月十五号。照片上的女孩,闭着眼,脸色苍白,但确实是花棠。左肩后的胎记,清晰可见。
他的手在抖。
“供体是谁?”他问,声音嘶哑。
“一个自愿捐献的缅甸女孩。我们有合法手续。”金老师说,“花正,你妹妹的死,是意外。但组织对她,已经仁至义尽。她病了,我们治。她需要器官,我们找。她死了,我们安排后事。你还要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