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信念在这一刻崩塌。
她眼睛通红的看着萧景渊,泪无声落下。
“萧景渊,在你心里就是这般看我的?别忘了,你能有今天,全靠我柳家助力。”
萧景渊目光凉薄的看向她:“没有你柳家,我照样能平步青云。”
柳如烟被他的无耻气的后退一步,声嘶力竭的喊道。
“所以,你现在有了官职,就把我当作弊履一样抛弃,萧景渊你还有没有心?”
说到这里,她又连连摇头,推翻了自己的话。
“不,不对,一定是苏清禾,是她使了手段,对不对?”
萧景渊往前踏出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单薄的柳如烟,压迫感扑面而来。
男人身上的戾气,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若不是你步步紧逼,故意折辱她,她何必费尽心机困住我?”
“困住你?”柳如烟一脸不解。
萧景渊的声音字字扎心,“不要拿你肮脏的心思去揣测别人,柳如烟,你最好适可而止。”
柳如烟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发冷,心底的希冀,一点点碎裂。
她笑了,笑得眼眶通红。
“所以呢?”
她抬起通红的眼眸,倔强地直视他,“在你眼里,我永远是错的,苏清禾永远是无辜的,对不对?”
“我嫁给你,步步小心翼翼,不敢行差踏错半分。她明明已经和你和离,凭什么还能牵绊你的心思?”
她向前一步,伸手想要去触碰他的衣袖,却被萧景渊冷漠侧身避开。
这一个躲闪的动作,彻底碾碎了柳如烟最后一丝尊严。
萧景渊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冷硬又绝情:“我护她,并非因私情。”
“不是私情?”
柳如烟哽咽着反问,笑得凄苦,“那你昨夜彻夜未归,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萧景渊被她的问题缠的头痛欲裂,烦躁的回道:“不是。”
可柳如烟根本不信。
她铁了心一般,咬牙切齿的道:“好,那你与我去跟她当面对质。”
她上前就要去抓萧景渊的手,却被他甩开了。
“柳如烟,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此事跟清禾没有关系。若不是你使手段想要羞辱清禾,她也不会把我困在清点阁一夜。说到底,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孽。”
“如果你再无理取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萧景渊转身就走。
“萧景渊,你不准走!”
柳如烟气的红了眼,伸手去抓他的衣袖,激动之下竟然还去摸萧景渊腰间的匕首。
眼看着她就要把匕首拔出来。
情急之下,萧景渊一巴掌扇向她的脸。
啪的一声……
声音在房间炸响,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停住了。
两人全都怔住了。
柳如烟僵在原地,脸颊浮出清晰的五指红印,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开来。
她维持着伸手的姿势,瞳孔空洞涣散,连哭泣都忘了,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而萧景渊,同样也怔住了。
他垂着眼,僵硬地抬起那只方才挥出去的手。
骨节分明的手掌微微颤抖,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她肌肤的触感,滚烫又灼人。
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慌乱。
他自幼家教森严,恪守礼数,最不屑对女子动手。
哪怕先前对柳如烟的无理取闹万般厌烦,他也始终克制隐忍。
只警告,不曾有过半分粗鲁举动。
可方才,他失控了。
他竟然打了柳如烟。
柳如烟缓缓回过神,麻木地抬手,抚上红肿发烫的脸颊。
比起皮肉之痛,萧景渊这一巴掌如同将她万箭穿心。
她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萧景渊,柳家的权势和钱财,都拿来给他铺路。
可他非但不领情,还打了自己。
柳如烟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泪水却大颗大颗砸落。
“你打我……”
她目光空洞地看着他,“萧景渊,你竟然为了苏清禾,打我。”
萧景渊心里万分懊悔,可是身为男人的自尊,他又不想向柳如烟低头。
只丢下一句:“你好好休养。”
便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