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易毅握紧母亲的手,声音微微沙哑地说道。
一家人相拥着走进家门,没有过多华丽的语,却满是浓浓的亲情,这是他在娱乐圈八年,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和踏实。
晚饭自然是在父母家吃的,母亲刘霞恨不得把冰箱里所有好吃的、儿子爱吃的菜,全都一股脑做出来,摆满了一整张桌子,全都是易毅记忆里家乡的味道。
父亲易爱明则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珍藏了好多年的白酒,舍不得喝,就等着儿子回来,非要陪着易毅喝两杯,为他接风洗尘。
饭桌上,气氛温馨又热闹,父母还是不可避免地再次谈起了他退出娱乐圈的事情,父亲抿了一口白酒,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小毅啊,你说不干就不干了,爸妈也不拦着你,知道你在外面累,但是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啊?总不能一直在家闲着吧?”
易毅夹了一筷子母亲亲手炒的土鸡蛋,入口满是鲜香,是他想念了八年的味道,香得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慢悠悠地说道:“爸,我没啥别的打算,就想先在家好好歇着,把身体养好,把这八年欠的觉都补回来。”
“咱们湖边那别墅不是一直空着吗?我就搬过去住,那里清净,正好休养身体。没事儿的时候,钓钓鱼,爬爬山,陪你们二老说说话,给你们做做饭,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听到儿子这么说,母亲刘霞立刻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那敢情好!你打小就喜欢做饭,手艺比你爸强多了,在家住着,想吃啥就做啥,自由自在。明天妈去店里之前,去集市上割点新鲜猪肉,给你放家里,你自己在家鼓捣爱吃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热腾腾的饭菜,聊着家常,易毅的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安稳和幸福。
接下来的几天,易毅彻底告别了娱乐圈的喧嚣,过上了与世隔绝、神仙般的隐居日子。
每天再也不用被闹钟吵醒,再也不用赶行程、赶通告,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就能听到窗外清脆的鸟叫声,还有湖水轻轻拍打岸边的浪声,宁静又治愈。
慢悠悠地起床,给自己做一顿精致又简单的早餐,有时候是用本地正宗土鸡蛋做的溏心蛋,配上现烤的酥脆面包片;有时候是熬得糯糯软软的小米粥,就着母亲亲手腌的爽口酱菜,简单却无比美味,吃得舒心又踏实。
上午的时光,他过得悠闲自在,要么沿着湖边慢慢散步,看着水鸟掠过平静的湖面,留下一道道水痕,吹着清新的湖风,放空自己;要么就抱着自己心爱的吉他,坐在湖边的草地上,对着湖光山色,随意拨弄琴弦,没有既定的乐谱,没有舞台的压力,没有观众的期待,纯粹是自娱自乐,弹自己想弹的旋律,唱自己想唱的歌,无比放松。
下午,他就去村里串门,要么去大姨家,吃大姨亲手腌的酱菜、做的农家小吃,听七十岁的大姨精神矍铄地讲村里的各种家长里短、八卦趣事,听得津津有味;要么就开车去离别墅六公里远的汤泉,找开美容店的大姐吴君和大姐夫李泊聊天。
大姐夫李泊是个实在厚道的人,知道易毅腰椎不好,非要拉着他去泡温泉,说温泉水对腰椎、对身体好,能缓解疲劳,放松身心。
闲暇之余,他还和张嘉、张堂、高彬等几个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发小,好好聚了一次。没有高级会所的奢华,就在村口老李家的烧烤摊,几张简单的桌子,几杯廉价却爽口的啤酒,吃着滋滋冒油、香气扑鼻的肉串,几个年轻人坐在一起,聊着小时候的趣事,吹着不着调的牛皮,无拘无束,开怀大笑。
高彬果然如张嘉所说,嚷嚷着非要把易毅灌趴下,结果酒量不济,自己喝得酩酊大醉,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易毅看着眼前这群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任何利益纠葛的兄弟,听着他们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插科打诨,心里满是温暖和惬意,这种纯粹的快乐,是在娱乐圈再多的名利都换不来的,比任何高级应酬都要舒服一万倍。
这样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生活啊。
没有密密麻麻的行程表,没有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没有没完没了的客套微笑,没有虚伪的应酬和迎合。他可以完全放下所有包袱,穿着宽松的大裤衩、人字拖,毫无形象地出门,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不用伪装自己,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易毅彻底爱上了这种平淡又宁静的乡村生活,心里暗暗庆幸自己退出娱乐圈的决定,庆幸自己能找回这份久违的烟火气。
他以为,这样安稳惬意的退休养老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可他万万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瞬间打破了这份平静,让他的隐居计划,刚一开始就面临着破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