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王大人让我们在此截杀凤主。
他说说只要凤主一死,陛下必会御驾亲征,届时京城空虚,他们便可”
“便可怎样?”
林青阳厉声问。
“便可拥立拥立二皇子继位。”
毛草灵心中一沉。
二皇子叶云风是已故李妃之子,年方十五,一直养在深宫,不问世事。
没想到,这些人竟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好大的胆子!”
陈锋怒不可遏,“陛下正值壮年,他们竟敢图谋不轨!”
毛草灵摆手制止他,继续问道:“朝中还有哪些人与此事有关?”
黑衣人领犹豫片刻,终于吐出一串名字。
毛草灵越听心越冷,这些人遍布六部,甚至还有几位皇室宗亲。
“林统领,立即派人将这份名单密报陛下。”
毛草灵吩咐道,“陈将军,我们继续北上,但要改变路线,走西线官道。”
“西线路途较远,且多山路”
陈锋有些犹豫。
“正因如此,敌人才不会料到。”
毛草灵目光坚定,“我们遭遇伏击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若按原路前进,必会再遭埋伏。
改走西线,虽然慢些,但更安全。”
林青阳眼中闪过赞赏:“凤主英明。”
当夜,大军改道西行。
毛草灵在马车中无法入眠,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些天的变故。
内忧外患,朝局动荡,这一切都因她的身世而起。
但深究下去,又岂止是身世这么简单?
权力、利益、野心这些才是真正的祸根。
五日后,大军抵达北境重镇——铁马关。
守关副将赵铁山出城迎接,见到毛草灵,单膝跪地:“末将参见凤主!
凤主亲临,将士们士气大振!”
毛草灵扶起他:“赵将军请起。
战况如何?”
赵铁山神色凝重:“北狄十万大军压境,已围困朔方城三日。
朔方守军不足两万,粮草仅能支撑五日。
若援军不到,城破只在旦夕。”
“朔方城是北境门户,绝不能失。”
毛草灵果断道,“陈将军,我们有多少兵力?”
“本部五千,加上铁马关守军三万,共三万五千。”
陈锋道,“但北狄有十万之众,敌众我寡。”
毛草灵沉思片刻,忽然问:“赵将军,北狄军驻扎在何处?粮草如何供应?”
“北狄军主力驻扎在朔方城外三十里的狼牙坡,粮草从后方运来,需经过黑风口。”
赵铁山指着地图,“但黑风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们必有重兵把守。”
毛草灵盯着地图,眼睛渐渐亮起:“如果我们不直接救援朔方,而是断了他们的粮道呢?”
陈锋和赵铁山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
“凤主的意思是”
“北狄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粮草巨大。
若粮道被断,不出三日,军心必乱。”
毛草灵分析道,“届时我们再内外夹击,可一举破敌。”
“但黑山口易守难攻,我们兵力不足,如何断其粮道?”
赵铁山问。
毛草灵微微一笑:“谁说一定要强攻?”
她指着地图上一处不起眼的小道:“赵将军,这条‘鬼见愁’小道,可通黑风口后方?”
赵铁山仔细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确实可通,但此道险峻异常,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故称‘鬼见愁’。
大军根本无法通过。”
“大军不能过,但小股精锐可以。”
毛草灵看向林青阳,“林统领,你的暗卫擅长奇袭,可否”
林青阳抱拳:“末将愿率三百暗卫,走鬼见愁小道,奇袭黑风口。”
“好!”
毛草灵拍案,“陈将军,你率主力在正面佯攻,吸引敌军注意。
赵将军,你挑选五千精锐,随时准备接应林统领。
一旦粮道被断,立即信号,我们三面夹击!”
众将领命而去。
毛草灵独自站在城楼上,望向北方。
暮色苍茫,朔方城的方向隐约可见烽烟。
“陛下,我一定会守住这片土地。”
她轻声自语,“为了你,为了乞儿国,也为了我自己。”
两日后,夜幕降临。
林青阳率领三百暗卫,如鬼魅般潜入鬼见愁小道。
与此同时,陈锋率两万大军在黑风口正面起佯攻,战鼓震天,火光通明。
北狄守军果然中计,主力被吸引到正面防线。
林青阳趁机从后方突袭,一举攻占黑风口粮仓,放火烧粮。
熊熊大火照亮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