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生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此时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腹部和脸上还在隐隐作痛,正是中午赵江平给的。
人总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特别是在看到赵江平过得越来越好,甚至骑上了自行车。
赵江生当时就气不过,甚至都忘了疼痛。
陈英在一旁急忙大声说道:“赵老三,你他妈还有点脸吗?老娘我可是你的亲妈,你他妈就这样把我们晾在门口是吧?”
赵江平冷声一笑:“晾在门口怎么了?没让你们滚,我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陈英不管不顾,继续问道:“我问你,你哪来的钱买自行车?
你哪来的钱把这房子上面都盖了雨布?别以为老娘我不知道,之前你手里头有山货,拿到乡里去卖了,这才给你家的媳妇做了手术。
但你手里肯定不可能还有买自行车的钱,说,这钱哪里来的?”
赵江平被气得笑了,这就是老赵家,一家人总是喜欢道德绑架,总是喜欢仗势欺人。
一听这话,赵江平呵呵一笑:“老子我哪里来的钱,跟你们有个鸡毛关系!
赵大猛、陈英,你们最好管管自己吧,自己的事情都没搞明白,家里一堆破事儿呢。
对了……”赵江平看着赵江生问道:“赵老二,你欠的那钱还完了吗?
没还完还不赶紧出去挣钱,现在还有脸来我这里打打闹闹的?”
赵江生急忙骂道:“老子我他妈没有欠钱,老子要钱就是为了给孩子安排进林场工作。”
赵江平耸了耸肩:“随便你怎么说。”
上一世他就已经看清了赵江生到底是个什么德行,总是喜欢耍小聪明,总是喜欢不劳而获。
这等人,赵江平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但奈何现在是法治社会,这种事他自然不能做。
随着这边的吵闹声,周围一些村民纷纷从家里走出来,大家很快围了上来。
看到现场所发生的一切,瞬间明白了过来。
“看来,老赵家又是来赵老三家闹事了。
今天刚看到赵老三骑着自行车回来,那肯定是赵老三买的。
老赵家现在看不惯赵老三过得这么好,这不是才想着过来白吃白喝吗?”
“真他妈的不要脸!咱们村怎么能有这种德性的人呢?”
“就是!就是!要扔人家媳妇,卖人家孩子。
现在分了家之后,还见不得别人过得好,什么好事都得可着他们老赵家去是吧?”
听着村民们的讨论,赵大猛脸上挂不住了。
他转过身骂道:“你们他妈的知道个屁,满嘴喷粪是吧?
怎么?我他妈的是赵老三的爹,我来这里让我儿子养老,这是天经地义!”
一名村民气不过,听到赵大猛这么骂,回了一句:“得了吧,赵大猛子,你他妈哪有脸说这些啊?
我记得赵老三从十四五岁开始,就开始在乡里头打零工了吧。
才多大点的孩子,在乡里天天没日没夜地干活,干的都是那些重活。
赚的钱回来,甚至自己都没舍得买一顿好吃的、一件好衣服、一顿好饭菜,全他妈被你们老赵家拿到手里了。
我记得当初你好像天天在村里炫耀,说什么赵老三是个好小子,还说什么他挣了钱就是应该孝敬你和陈英的吧?
那是你们儿子,不是他妈的天天低头的老黄牛!
就算是他妈的老黄牛干了一天活,回去还得多喂上两口草吧?
结果呢?你真把他当个畜生来养了!”
另一名村民也附和道:“就是!赵老三别的不说,这些年来对你们老赵家可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他人啥样,我们大家伙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反倒是你们老赵家,却是一直不要脸地过来找赵老三的麻烦。
就算是王扒皮,也不至于干成这样吧!”
听着大家越说越厉害,显然是把所有的矛头全部都转移到了他们的身上。
赵江生却是看到在门口,徐雨晴和小丫头正站在那里,他眼神滴溜溜一转,大声喊道:“赵老三绝对私藏好宝贝,肯定是从咱们老赵家偷的!
现在一定藏在里屋,我们进去翻出来,到时候看看赵江平他还打算怎么解释!”
说话间,赵江生再一次提起篱笆门,向着里面冲来。
赵江平瞬间将手中的木棍向前一甩,这木棍夹杂着风声,一棍子抽在了赵江生的腿弯处。
当即,赵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