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挥了挥手。
“传他进来。”
却见魏征身着朝服,步履沉稳地踏入殿内。
恭恭敬敬行礼过后,他目光扫过地上的白糖和两个皇子,神色凝重地开口。
“陛下,臣今日前来,是为内库垫支军费一事。”
“臣听闻,陛下近日下令从内库拨付巨款,支撑前线追击颉利可汗,臣斗胆请问,内库之中,何来如此充裕的钱财?”
李世民心中一凛,果然是为了这事。
他早就料到会有人起疑心,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还偏偏是魏征。
“内库钱财,皆是历年节余与宗亲供奉,支撑前线战事,有何不妥?”
李世民不动声色开口。
魏征眼珠子一瞪,直不讳道。
“陛下此差矣!微臣执掌门下省,对于内库收支虽无直接管辖之权,却也略知一二。”
“去岁关中歉收,宫中用度节俭,内库本就空虚,何来如此这般巨款垫支军费?”
“此等反常之事,恐有隐情。。。。。。臣忧心此钱财来路不正,若牵涉贪腐或不法之事,不仅有损陛下圣名,更会动摇国本!”
魏征这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且字里行间皆是忧国忧民,使得殿内的气氛瞬间便变得凝重起来。
长孙皇后哄孩子的动作一顿,看向李世民的表情也跟着忧心忡忡起来。
李世民看着魏征,看他俨然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心中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偏偏是这么个一根筋寻过来了,压根没办法应付。
不过陆观鱼的事就算自己想瞒,怕是也瞒不了太久。
既然魏征都杀上门了,肯定得老老实实交代了,不然这老家伙又要闹得乌烟瘴气得了。
想到这里,李世民松了一口气,微微颔首后便解释了起来。
“魏卿所,并非全无道理。”
“此事确实是另有隐情,爱卿这般在意,朕自然可以告诉你实情。”
“但此事事关重大,你得答应朕不将此事外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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