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恐惧……是我下一阶段修炼的佐料。”
“我的‘牧场’,你不能动。”
绷带怪人沉默片刻,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牧场?有意思的比喻。”
“但你凭什么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话音未落,他那只抬起的手猛然化作一道残影。
五指成爪。
带着筑基期修士特有的灵压,狠狠抓向姜寂的喉咙。
这一爪,足以撕裂金铁。
姜寂却不闪不避。
他只是简单地抬起右手,后发先至。
单手扣住了绷带怪人的手腕。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
绷带怪人志在必得的一击,被稳稳截停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他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
姜寂纹丝不动。
脚下的礁石却因承受不住这股巨力,寸寸龟裂,向下塌陷。
他背后的那条青金龙脊,猛然亮起一道微光。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手臂,轰然爆发。
“你……”
绷带怪人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感觉手腕上传来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
咔嚓。
他的腕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压得身形一矮,不受控制地半跪在地。
姜寂俯视着他,眼神漠然。
“带路。”
“见你主子。”
绷带怪人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姜寂的眼神里,忌惮与一种病态的狂热交织在一起。他从怀中摸索出一枚浸染着暗红血迹的令牌,扔在地上。
“主人在陈塘关等你。”
“不过进城前,你得先把自己这身‘神味’藏好。”
“否则……”
绷带怪人顿了顿,声音里透着幸灾乐祸。
“那个冒充三太子的‘妖魔’,会发疯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