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破镜子既然敢在我江州的地界上钓鱼。”
“今天,我三清观就顺着这根网线,去看看这‘黄泉’的水,到底有多深!”
沈见初的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奢华却一片狼藉的别墅内轰然回荡。
他提着百年雷击桃木剑,军靴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最深处的书房走去。
许灵咽了口唾沫,举着备用手机紧紧跟在后面。
陆远和赵峰也握紧了配枪,带着几名第九科的外勤如临大敌地护在两侧。
至于唐万山,这位平日里呼风唤雨的江州首富,此刻正瘫坐在楼下,死死抱着刚缓过气来的女儿,连看一眼二楼的勇气都没有。
书房的红木双开大门紧闭着。
但肉眼可见的,一股犹如实质般的黑色冰霜,正顺着门缝向外疯狂蔓延。
周围的空气温度降到了冰点以下,墙壁上的名贵壁纸在阴气的侵蚀下迅速发黑、剥落。
“好冷啊……道长,这门缝里在往外渗黑水……”许灵牙齿打着战,手机镜头对准了那扇门。
直播间里的百万观众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种仿佛置身于冰窖般的极寒压迫感。
“卧槽!这门后面到底是藏了什么大boss?”
“这阴气浓度,比刚才那只蜘蛛精还要恐怖十倍吧!”
“道长小心啊!这绝对是反派的老巢基站!”
沈见初站在门前,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扫了一眼门把手上结出的厚厚黑冰。
他没有去拧门把手,也没有去画什么破禁符。
“我三清观进门,从来不敲门。”
沈见初眼神一寒,腰马合一,右脚带着狂暴的纯阳真气,犹如一发重型穿甲弹,狠狠地踹在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正中央!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在走廊内轰然炸响!
那扇造价不菲的实木大门,在纯阳罡气的冲击下,门轴瞬间崩断。
整扇门犹如一块脆弱的饼干,直接向内飞出,重重地砸在书房的波斯地毯上,激起漫天灰尘!
大门破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众人借着外面的光线往里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偌大的书房内,所有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层惨白色的寒霜。
而在书房的正中央,原本应该摆放红木书桌的位置,此刻竟然矗立着一面足有半人高的青铜古镜!
这面青铜镜的边缘,雕刻着一圈栩栩如生、仿佛正在滴血的彼岸花。
镜面并不是平整的青铜,而是犹如一潭死水般,正泛着一圈圈诡异的黑色涟漪。
“嗡――”
就在沈见初踏入书房的瞬间,那面青铜镜的镜面突然剧烈地震荡起来。
紧接着,一个戴着暗红色彼岸花面具、穿着宽大黑袍的人影,竟然缓缓在镜面中浮现了出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倒影,而是有人在通过这面镜子,进行着一场跨越空间的“阴间视频通话”!
“唐老板,看来你女儿的血肉,已经被镜鬼吸干了。”
黑袍人并没有看清闯进来的是谁,他背负着双手,声音沙哑、阴冷,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把她剩下的魂魄献祭给黄泉,我圣教保你唐家在江州,再享三十年泼天富贵。”
这声音一出,直播间里的水友瞬间炸了。
“卧槽!还特么带全息视频通话的?”
“这反派装逼装到道长脸上来了!他是不是瞎啊,没看清屋里站着的是谁吗?”
“神特么再享三十年富贵,唐老板现在估计正在楼下疯狂磕头呢!”
沈见初提着雷击木剑,大步走到青铜镜前三步的位置停下。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还在装神弄鬼的黑袍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嘲弄。
“保他三十年富贵?”
沈见初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在书房内突兀地响起,“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拿什么保别人?”
镜子里的黑袍人猛地一僵,似乎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猛地凑近镜面,透过那层黑色的涟漪,终于看清了站在镜子外面的,是一个穿着灰色道袍、手提雷击木剑的年轻男人!
而在男人的身后,还站着全副武装的第九科精锐!
“你……你是谁?”黑袍人的声音瞬间变了调,透着难以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