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玻璃般的窃窃私语,在车厢内幽幽回荡。
“道、道长……我们真的要上去吗?”许灵牙齿疯狂打颤,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几十双鬼眼给冻结了。
“既然车来了,哪有不上车的道理?”沈见初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燃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傲战意。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右脚,军靴重重地踏上了那满是水锈的公交车踏板。
“砰!”
两人刚一上车,身后的车门便犹如铡刀般轰然闭合,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当啷!当啷!”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十五年前旧式公交制服的女人,提着一个生锈的铁皮票盒子,犹如幽灵般从驾驶室的方向飘了过来。
这女人的下半截身子完全是虚幻的,她的脸被江水泡得惨白浮肿,嘴唇烂了一大半,露出森白的牙床。
她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着沈见初,将那个铁皮票盒子递到了沈见初面前。
许灵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票盒子,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那盒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硬币或者纸钞,而是密密麻麻的、带着血丝的死人指甲和拔下来的活人牙齿!
“活人上车,不收阳钱。”女售票员的声音犹如破风箱般沙哑、尖锐,“一人三两阳气,或者留下一根手指。买票,才能落座。”
伴随着她的话音,车厢内那三十六个水鬼纷纷站了起来,朝着沈见初的方向缓缓逼近。
整个车厢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玻璃上结出了厚厚的黑色冰霜。
直播间里的八十万观众看着这令人窒息的“买命”规则,弹幕瞬间被清屏。
“卧槽!要阳气还是要手指?这特么是明抢啊!”
“这车上的鬼太多了!三十六个淹死鬼加上售票员,道长这波是被包饺子了啊!”
“这售票员太恶心了!道长快用雷劈她!”
面对这群魔乱舞的逼宫死局,沈见初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
他深邃的眸子冷冷地看着那个递到面前的铁皮票盒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透着无尽嘲弄的弧度。
“买票?”沈见初左手探入怀中,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从红鞋女鬼灰烬里找出来的泛黄车票,在售票员面前晃了晃。
“我这有票。”
女售票员那双死鱼眼盯着那张车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这是死人用的鬼市通行证。你一个活人,拿着死人的票,就得按死人的规矩走!把阳气交出来!”
话音未落,女售票员那只长满青色水锈的利爪,带着刺骨的极寒阴风,直接朝着沈见初的面门狠狠抓来!
“死人的规矩?”沈见初眼神瞬间冷厉如刀,不退反进。
“我三清观坐车,从来不给死人买单!”
沈见初根本没有去躲那只鬼爪,他左手并指如剑,猛地咬破食指指尖,一滴至阳至刚的纯阳舌尖血瞬间渗出!
“你不是要收票吗?我今天就让你收个够!”
沈见初暴喝一声,指尖带着那滴纯阳血,犹如一根烧红的钢钉,精准无比地狠狠点在了那个生锈的铁皮票盒子正中央!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给我爆!”
“轰隆――!!”
一道肉眼可见的赤金色纯阳罡气,顺着沈见初的指尖,在那个装满死人指甲和牙齿的票盒子里轰然引爆!
“啊啊啊啊!!”
女售票员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非人惨叫!
那只铁皮票盒子在纯阳雷火的狂暴冲击下,犹如一颗高爆手雷,直接在她的手里炸得四分五裂!
盒子里那些极阴的秽物,连同女售票员那只长满水锈的鬼手,在接触到雷火的瞬间,就像是扔进油锅里的黄油,发出“嗤嗤”的惨叫声,瞬间被蒸发成了漫天腥臭的黑烟!
“砰!”
狂暴的纯阳气浪犹如实质般的推土机,直接将女售票员那残破的躯体掀飞出五六米远,重重地砸在驾驶室的玻璃门上!
一指,爆盒,废鬼!
原本还在步步紧逼的那三十六个水鬼,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威震得动作一僵,眼底本能地涌出极度的恐惧,纷纷向后退缩。
沈见初收回左手,右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
“铮――!”
赤金色的雷霆在昏暗的车厢内轰然爆闪,犹如一轮在极寒地狱中升起的烈日!
沈见初大马金刀地站在车厢过道中央,剑尖斜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