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镇住车里的晦气,竟然听信邪修的偏方,在驾驶座底下塞了一把沾着坟头土的‘配阴婚’红梳子!你想把横死在车里的女鬼,强行配给下一个买车的冤大头当阴妻,替你挡灾?”
“轰!”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院子里和直播间里炸开了锅!
“卧槽!把事故车当准新车卖,还在车里塞配阴婚的邪物?”
“这特么是谋财害命啊!这死胖子良心被狗吃了吧!”
“我就说二手车行的水深,这特么连水鬼都给安排上了!”
“道长弄死他!这种人渣不配活着!”
刘大强犹如被五雷轰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青石板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黑心买卖,竟然被这个年轻道士一眼看穿,连藏在座椅底下的红梳子都说得一清二楚!
“大师……我……我不知道那梳子是配阴婚的啊!”刘大强哭丧着脸狡辩,“那是个风水先生卖给我的,说是能招财进宝……”
“招财进宝?”沈见初眼神一寒,一步跨出,右脚猛地踩在桌子上的那五万块钱上,“昨晚江州阴气大泄,你那辆拼装车里的横死怨气,加上配阴婚的阴毒,早就被催化成了极阴索命煞!”
“你以为你把车卖了就没事了?那女鬼死在车里,她的因果早就跟你的命格绑死了。她现在不是在找买车的人,她是在找你这个媒人讨要聘礼!”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咔哒!”
跪在地上的刘大强,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的骨骼错位声。
紧接着,他那肥胖的身躯猛地向后仰去,双眼瞬间向上翻白,瞳孔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呃……呃啊!”刘大强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脖颈和胸口处,竟然凭空凹陷下去了一道宽达五厘米的深深勒痕!
那勒痕的位置和形状,简直就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汽车安全带,正死死地勒住他的身体,并且还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力量疯狂收紧!
“咔咔咔……”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从刘大强的胸腔里传出。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被那条无形的安全带勒得犹如一张反向折叠的弓,肋骨眼看就要被生生勒断,刺破内脏!
“不好!怨气绞杀!”站在警戒线外的赵峰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就要冲上来。
“退下!”沈见初暴喝一声,眼神瞬间冷厉到了极点。
“在我三清观的院子里,也敢动手杀人?”沈见初根本没有去画什么繁琐的解煞符,他右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
“铮――!”
赤金色的雷霆在正午的阳光下依然爆闪出刺眼的光芒!
“我管你什么安全带还是索命索,给我断!”
沈见初脚下猛地踏出天罡步,身形犹如一道灰色闪电,瞬间欺身到刘大强面前。
他没有用剑刃去砍,而是将爆闪着纯阳道火的剑尖,犹如一把极其锋利的“液压剪”,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刘大强胸口那道无形勒痕的缝隙之中!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物理破拆,给我开!”
沈见初双臂肌肉虬结,腰马合一,将剑柄猛地向上一撬!
“轰隆!”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那条由极阴怨气凝结而成的无形安全带,在百年雷击木和纯阳真气的狂暴撬动下,犹如一根绷紧到极限的钢丝,“崩”的一声被硬生生撬断!
“啊啊啊啊!”半空中隐隐传来一声女鬼凄厉的惨叫。
刘大强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束缚,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脖子上的勒痕虽然红肿得发紫,但那股致命的窒息感已经彻底消失。
全场死寂。
直播间里的百万观众看着这堪称神迹的“物理破拆”,弹幕犹如火山爆发般彻底失控!
“卧槽卧槽卧槽!!雷法化作液压剪?道长这操作太特么硬核了!”
“女鬼:我用怨气绞杀!道长:我直接给你强行破拆解救!”
“什么叫降维打击!在三清观面前,一切灵异规则都是用来被暴力打破的!”
沈见初收起雷击木剑,随手扯过一张黄纸擦了擦剑尖上残留的阴气,居高临下地看着犹如死狗般的刘大强。
“你这条命,我只保了十分钟。”沈见初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透着一股将天捅破的肃杀,“十分钟内,那女鬼就会顺着因果线,去找那个开着灵车的冤大头替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