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所有人都朝着宴会厅门口望去。
大伯母黄秀芝领着曹灵的母亲李兰芝、龙小雨的母亲张彩凤正朝着宴会厅的主场走来。
“大伯母?”
胡帕嘀咕一声,“看来她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另外两个是谁呢?”
胡帕没有见过曹灵的母亲和龙小雨的母亲,所以他不认识此二人。
三人来到大舞台。
黄秀芝叉着腰,李兰芝和张彩凤抱着双臂站在黄秀芝两旁,三人站成一排怒视所有宾客。
台下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秀芝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宴会厅内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拄着拐杖从人群中站出来,缓缓向舞台中央走来。
此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胡建民的舅舅,单家成的父亲单忠仁。
胡建民和胡建业急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单忠仁两侧,二人搀扶着老人走上舞台。
“大舅?”
黄秀芝看到单忠仁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后又白了一眼,一脸不屑地说:“你来干什么?你都七老八十了,真不怕摔死你啊?”
听到自已的大外甥媳妇这样跟自已讲话,单忠仁气得举起拐杖就要打黄秀芝。
被胡建民和胡建业拦下。
“大舅,这可使不得,千万不能因为大嫂的一句话,作践了自已的身子骨。”
胡建民心疼地说道。
“是啊,大舅,你的身l最重要。”
胡建业也在一旁附和。
“哼!”
单忠仁气愤地说,“这小帕订婚,她一个让大伯母的怎么如此胡闹呢?我今天就要替建国好好教训她一下。”
“你个老不死的。”
黄秀芝骂道,“我来闹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家孙子结婚,哪凉快就哪待着去。”
听到自已的父亲被骂,单家成坐不住了。
他起身来到舞台:“秀芝,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他是你大舅,这点礼义廉耻你都不懂吗?”
“呦呦呦!单家成,你可别忘了,咱们两家以前那可是。。。。。。”
黄秀芝的话还没有说完,单家成立马打断她:
“秀芝,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别净扯那些没用的。今天是小帕订婚的大喜日子,我不管你和老二家有什么矛盾,但今天这种场合,绝不会任你胡来。”
单家成此人以前没少和胡建国一起坑害胡建民和胡建业。
但他是一个场面人,要搞事也是背地里搞,明面上还必须要保持着坦荡的胸襟。
“单家成,我的事你少管,总之,今天这个婚宴我闹定了。”
黄秀芝一脸不悦地说。
“你弄成这样,你能捞到什么好处?”
单家成指责地问。
“这不关你的事,你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黄秀芝白了一眼单家成。
单家成干笑了一声,说道:“秀芝啊,听表哥一句劝,这人呐要想活得敞亮,就不要让一些无脑的事情。”
黄秀芝斜眼看向单家成:“你说谁没脑子呢?”
“谁没脑子,谁自已心里清楚,但凡有一点脑子的人,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单家成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
“你
——”
黄秀芝怒指单家成,
“好你个单家成,你以为你以前干的那些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吗?你要是再敢在这里碍眼,信不信我把你以前的龌龊事都给你捅出来?”
“黄秀芝
——”
单家成被戳到了痛处,怒指黄秀芝,气急败坏地走下舞台回到自已的座位上。
这时侯,大堂经理张婷跑到胡帕身边小声问道:“胡先生,需要叫保安把她们三个都赶走吗?”
胡帕冷笑一声:“别急,先让她们表演一会儿。”
张婷惴惴不安地退下,生怕客户的订婚宴砸在自已的手里。
她暗示了一下身边的保安队长,组织好保安人员随时待命。
胡帕的三个姑姑,这时侯也走上台前。
胡翠萍说:“秀芝,你昨天在老二家闹事还没闹够吗?现在闹到城里来,你到底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