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轻一响。
“法律也会查谢问渠。”
隔离询问室里。
陆瑶重新哭了起来。
“我早说过姐姐被人利用了……”
工作人员看着她,没有接话。
记录仪红灯一闪一闪。
她每一句,都被收得清清楚楚。
病房外,部分调查员僵在原地。
谢问渠没有辩解。
他摘下证件。
通讯器。
私人旧手机。
一样一样放进透明证物袋。
放到旧手机时,他的手停了半秒。
也只停了半秒。
随后,他抬头。
声音平得没有起伏。
“我的个人权限可以封存。”
“通讯可以审查。”
“导师关系可以调查。”
为首专员刚要伸手去拿c17-0冷冻管。
谢问渠抬眼。
“但沈眠不是证物。”
走廊一静。
他一字一句。
“她是重点保护证人。”
“是活着的人。”
“谁敢把她移出保护病房,我先按非法接触保护证人处理。”
专员的手停在半空。
平板屏幕的冷光照着他的脸,刚才那点公事公办的强硬,一下卡住了。
沈听澜眼眶还红着,低骂一句。
“算你还有点人样。”
沈照野立刻抬手机留存。
“这句我剪进年度正派发。”
谢问渠扫他一眼。
“别剪。”
沈照野:“晚了,素材很帅。”
紧绷的空气松了一寸。
可屏幕上,周谨行的影像仍在重复。
“第一时间逮捕我。”
沈眠一直看着最后一帧。
忽然,她开口。
“不是逮捕周谨行。”
谢问渠猛地转头。
沈眠呼吸很轻。
“他说‘逮捕我’的时候,口型慢了半拍。”
技术员立刻扑到屏幕前。
沈眠继续:“声音是后补的。”
“十八年前,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会死。”
“他不是让你逮捕一具尸体。”
她停了两秒,指尖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三下。
“他让你逮捕冒用他身份的‘我’。”
谢问渠眼神一沉。
“白塔-01伪装权限。”
沈眠闭了闭眼。
“输入你导师旧案卷号。”
技术员一愣。
“不是身份编号?”
沈眠睁眼。
“是逮捕令编号。”
谢问渠看着她。
半秒后,他报出一串数字。
“jx-17-041。”
他的声音没有抖。
只是尾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技术员输入。
屏幕黑了一瞬。
走廊里的呼吸声都轻了。
下一秒,离线文档弹出。
若有人以“师徒回避”为由夺走问渠权限,说明白塔仍在调用我的身份壳。
启动保护锁:证物只读。
证双备份。
指挥权限转为“调查组+纪检线双签”。
谢问渠保留现场保护权。
刚才气势很足的专员,握着平板的手僵住。
签发链重新追踪。
最初来源不是纪检内网。
而是银色数据针同源缓存。
走廊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十八年前就料到了?”
年轻护士眼眶发红。
“所以周教授不是开门人?”
谢问渠盯着那几行字。
手指慢慢收紧。
很久后,他只说:“继续查。”
专员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