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陈龙。”
“今年几岁了?”
“二十二。”
“刚大学毕业?”
……
车子行驶在东海市区的柏油路上,午后阳光透过车窗,烈地刺眼,陈龙抱着陈旧包裹坐在副驾驶,闷声道:“我没上过大学,初中肄业后就在村里帮爷爷奶奶种地。”
他身高一米八五,骨架宽大,坐在轿车内显得十分拘谨。
驾驶室,女人戴着墨镜,穿着紧身黑色吊带裙,将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最惹人眼的是那双白皙长腿,裹着薄如蝉翼的肉丝,颇有风情。
听到陈龙的话,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勾魂的丹凤眼打量起对方。
片刻,
她撩了一下黑色长发,冷笑一声:“亏你父亲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也算有些名气,没想到他的儿子竟是个文盲。”
陈龙脸有些发红,手掌紧紧攥着包裹,辩解道:“我不是文盲,我认得字。”
女人不置可否,点燃一根女士香烟,袅袅烟圈从她红唇间吐出,氤氲了她的眉眼。
“你父亲让你来找我干什么?他人呢?为什么他自己不来见我?”
闻。
陈龙眼底有着一丝落寞,声音低沉:“父亲他……死了。”
女人猛地踩上一脚刹车,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眼底涌现一抹不可置信。
“死了?怎么死的?”
“他做生意欠下高额债务偿还不上,跳江自杀了。”
陈龙声音略有发哑,顿了顿又补充道:“他死前托人给我送来一封信,让我遇到麻烦就来投奔你,你会收留我。”
“收留?”
女人眼神浮现一抹伤感,似有自嘲:“我还真是欠你们姓陈的。”
话音一转。
女人看着陈龙,目光灼灼:“看来你是遇到麻烦了,说吧,闯什么祸了?”
陈龙犹豫下,道:“我打了村长儿子,这混蛋叫人开拖拉机想强占我们家地,如果我们不交出来,就叫人用拖拉机毁掉我们种的庄稼。”
“争吵中,我爷爷被推倒住了医院,我气不过夜里翻到那混蛋家里,恰好看到他强暴别家妇女,我用手机拍下来后,狠狠打了他一顿。”
女人挑了挑眉,好奇问:“仅仅打一顿,值得你跑到这里?”
“嗯……打爆了他的蛋,那玩意肯定是没法用了。”
“倒是够狠。”
女人眼神有些欣赏,继而问道:“那你来投奔我,可知我跟你父亲什么关系?”
“嗯……”
陈龙知道母亲走得早,父亲在外一直有个女人,只是从未见过。
“我不管你之前干过什么,来到东海就要守这里的规矩,如果你在这里犯了事,你哪也跑不了,更没人保得住你。”
“知道了。”
陈龙点点头,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女人的胸口,一抹雪白映入眼帘。
女人身材太好,小小的吊带裙根本掩饰不住,刚开始他有些拘谨,不敢乱看,如今跟女人聊了几句,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胆子也变大了些,目光便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瞬。
“不该看的别看!”
女人注意到陈龙视线,讥笑一声:“不愧是父子,一个德行,东海漂亮女人有很多,你以后也会遇到,但究竟是笑靥如花还是笑里藏刀,要你自己去品。”
“记住,多做事,少说少看少听,尤其是不该看的,不该知道的。”
“懂……了。”
陈龙有些结巴,赶紧转移视线。
看出陈龙难为情,女人唇角有些一丝上扬,这小子在女人方面,还真是一张白纸。
“记住了,我叫许婉,以后就叫我婉姐吧。”
“好。”
……
车子最终停在一个公寓,许婉租的公寓是一个七十平的二室一厅。
推开门。
陈龙换上一次性拖鞋,刚到客厅就闻到一股香水味,许婉身上没有这种味道,他好奇问道:“这里还有别的女生?”
“你倒是机灵。”
许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还有一个闺蜜跟我合租,她是空姐,白天基本见不到,等她晚上回来我介绍给你们认识。”
“哦哦。”
“这里卧室只有两间,我跟她一人一间,你暂时就在客厅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