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清单原件没有进入普通归档流程。
韩立群通过内线接入,问了一句:“复印几份?”
“三份。”
“为什么是三份?”
“情报一份,法务一份,董事长一份。”
“财务呢?”
“不进财务。”
“技术中心?”
“不进技术中心。”
“原件?”
“专项存放。”
何明远把三份复印件分别编上序号,没有写机构名,写“外部来件附件”
。
第一份进入情报中心。
第二份进入法务内部件。
第三份装进灰色文件夹,送回小会议室。
原件单独入封套。
封套右上角写着一行小字。
原文归档,不拆条。
韩立群问:“附件能不能逐项编号?”
“不能。”
“为什么?”
“编号就是拆条。”
“清单三项一起处理?”
“一起。”
“复印限制?”
“三份,不得扩印。”
韩立群报了一遍文件指纹和收件时间。
何明远核对后,在归档栏签字。
清单进袋。
袋口没有封死。
因为这还不是结论,是一份来件。
下午两点二十分,陈启把姜可盈、沈明轩、苏明哲、赵北重新叫进小会议室。
赵北进门时手里没拿手机,端着一杯咖啡。
坐下后,他先看了一眼桌上的附件。
“这次能看?”
“能。”
“能拿?”
“不能。”
“能拍照?”
“不能。”
“能算账?”
宋雅琴不在。
赵北看了一圈,自己先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行,我先看。”
他把清单从头看到尾,眉毛一点点挑高。
“这三个东西,都没有价。”
“有对价。”
何明远纠正。
“对价也是价。”
“概念不同。”
苏明哲说,“报价可以接受或者拒绝,对价可以互换。”
赵北又看了一遍。
“互换什么?”
“没写。”
“那他们写这张纸干什么?”
“让我们先填。”
赵北伸手想拿清单。
手伸到一半,停住。
他想起何明远刚才说不能拿,又把手收回来,按在桌沿。
陈启把清单拿起,翻到背面。
一片空白。
他在空白背面写下两个字。
议题。
写完,他把纸转过去,对着沈明轩、苏明哲和赵北。
三人都看见了那两个字。
“报价可以做议题,不能做前提。”
陈启说完,把纸翻回正面,清单内容朝下,压在桌面上。
“前提是进门条件。”
他说,“议题是坐下以后可以谈。”
何明远问:“逐项回应吗?”
“不回应。”
“评估呢?”
“不评估。”
“内部可以先算边界。”
“算了就进入谈判。”
“那这张纸怎么处理?”
“原文入档。”
“回信?”
“不回。”
“对方如果追问?”
“等正式文件。”
姜可盈拿起上午的回函稿,找到“贵方来函收悉”
六个字。
她把其中“贵方”
划掉,改成“相关材料”
。
又将“欢迎”
原本留下的红色划痕彻底覆盖,在旁边重新写下两个字。
收悉。
赵北看着那张正面朝下的清单。
“义父。”
“说。”
“我这次没建议下单。”
他自己先笑了一下。
没有人跟着笑。
苏明哲继续看自己的记录本。
沈明轩把视线落在桌面空白处。
何明远问:“为什么?”
“因为我第一次不知道该买什么,也不知道人家卖什么。”
“那就继续不知道。”
陈启说。
会议结束后,赵北跟着陈启走到电梯口。
电梯还在下面。
走廊里有两个人。
赵北将咖啡杯换到左手,右手抬了一下,又放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