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水影大楼的残骸处
“空他……打从一开始起,就不存在?
自始至终存在的,只有……宇智波叩?”
照美冥的声音略显干涩,重复着叩方才的话语。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叩,话语中已不复先前的激烈与愤恨的,甚至带上了几分近乎哀求的颤抖:
“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叩迎着照美冥那道小心翼翼的、仿佛只要他给出一个否定答案,她便能从这场噩梦中重新醒来的目光,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
照美冥笨吗?绝不。
她不仅不笨,而且极其聪明。
经历了方才的种种,这个女人其实早就已经在心底拼凑起了大概的真相。
只是到了此刻,她仍旧无法接受,仍旧无法去承认那个她已隐约看见、却又无论如何都不愿触碰的,残酷的真相。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叩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选择将目光从照美冥身上移开,落向那片沉寂的废墟,语气平静的再次确认道:
“椎名空,与宇智波叩,自始至终都只是同一个人。
椎名空这个身份,不过是我和那个在暗中控制着四代水影的家伙,为了更方便地掌控雾隐、利用雾隐的力量,而专门做出来的伪装罢了。”
“……控制了,四代水影的家伙?”
照美冥猛地看向那正躺在地上的枸橘矢仓,像是忽然间想明白了什么,难以置信的重复道
“不错,就在矢仓继任四代水影之后不久后,他就已经被人控制了。”
叩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身旁昏死过去的四代水影,低声解释道:
“在那之后,他所做出的那些针对改革派、将雾隐重新推向血雾之里的冷酷决策,全都不是出于他自己的意志。
一切,都是在暗中操控着他的那个人安排的命令。”
“自始至终,他都不过只是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罢了。
而我,或者说‘椎名空’,其实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说着,叩看着照美冥那已完全失去血色、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的冷艳面孔:
“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他背后的那个家伙,就在刚刚,已经被我杀了。
他自由了,雾隐自由了,而我……也已经自由了。”
叩顿了顿,观察着照美冥的神情,低声说道:
“而椎名空这个为了利用雾隐,而一直维系下去的虚假存在,也已经失去了存在下去的意义。”
“说谎。”
叩一怔。
“你……在说谎!”
照美冥直直地盯着叩,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
“如果你所说的全都是真的,那你根本没有必要以‘空’的身份,来跟我们演这出戏!
只要你在九年前露出真面目,将我们全部剿灭,对你们利用雾隐的计划,也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明明有更省事的做法,但你却偏偏用了最麻烦、也最没有意义的一种!
所以你说的这些,全都是谎——”
说到这里,照美冥忽然顿住了。
她微微低下头,眼里的最后一点光亮,逐渐湮灭了下来:
“不……不全是谎言。”
“你,确实是空,这一点,绝不会有错。
我绝对不可能认错……绝对,不会错的。”
“照美冥大人!”
君麻吕站在一旁,担忧的轻唤了一声。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去,看向那曾经总会在这种时刻率先打破沉默、用几句话便能让所有人重新安心的身影。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叩那陌生的侧脸时,君麻吕顿时一愣。
自己……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向‘空大人’寻求答案了。
叩看着眼前这个难得显露出柔软与脆弱的照美冥,喉咙轻轻地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可那些他过去总能以“空”
的身份说出口的话语,如今却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叩沉默了很久,最终只能近乎自嘲般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失落。
现在的自己,确实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啊。
“你倒是……说些什么啊。”
半晌过后,照美冥重新抬起头来,眼眶已微微泛红,却没有一滴泪落下:
“你这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要让我怎么相信,你就是空啊。”
“……抱歉,真正的我,本来就是这么个混账的家伙啊。”
叩叹了口气,不自然地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
“宇智波叩是个混账,这一点,我当然清楚!”
照美冥用力抿了抿嘴角,将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极力地别开了一瞬: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