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静谧温柔。
她劝说的话没能说出口,安然闭上眼,心底涌过说不清的暖流。
到了半夜,果然如医生所。
南溪烧的意识模糊,多次不适地试图抓挠手背。
“疼……”
她眉心紧锁,断断续续地呻吟,高烧之下骨头缝里都带着挥之不去的钝痛,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
陆执一一耐心的摘下,最后见她实在难受,轻叹一声,握住南溪的指尖,指缝交缠,十指相扣。
总算按下南溪躁动不安的手。
一垂眸,却见南溪唇瓣喃喃张合,发出几声听不真切的呓语。
陆执蹙眉靠近:“你说什么?”
“季……随年……”
她身体蜷缩成一团,在无边际的恍惚黑暗中,满头冷汗,浑身又冷又热,仿佛又回到了无助看着那人离开的时候:“为什么。”
看不到陆执在一瞬间盛满风暴的黑眸,在一瞬间怒火冲天。
……
南溪做了一整夜的梦。
第二天醒来时,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浑身干爽,昨夜脑中沉甸甸的不适也尽数消散。
南溪讶然过后,对陆执心生感激,摩挲着床头的水杯正要一口灌下时看到水杯旁还贴心地放了退烧药。
想了想,将药也一口吞下,玻璃杯贴在唇上时又闪过陆执那双握着杯子的手,骨骼修长又性感。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压下微妙的热意。
起身发现自己早已换了一身干净舒适的衣物。
热意再次可疑地攀升,南溪下了楼,发现陆执正坐在餐桌旁,见到南溪时将她自上而下打量一眼。
神色不同以往的淡漠,南溪总觉得带着些说不出的危险审视。
她蹙眉靠近,正要开口发问。
便听到陆执迎面而来的质问:“季随年是谁?”_c

